第4章 威胁[第1页/共4页]
出了城路上有些颠簸,庄子的地段不好,有些偏僻,路走起来坑坑洼洼,那婆子歇不舒坦,时不时的叫骂两句,不是骂驾车的马夫不稳妥,就是骂老天爷不开眼。
她们曲氏姐妹同父同母,长的天然相像,恐怕郭罗氏是担忧郭老爷子将她认成姐姐,对她脱手动脚,这才严峻兮兮的让郭老爷子复苏些。
曲时笙手上银针未落,一下又扎在她的另一个穴位上。
只见婆子大口的喘着气,想起家却被凉儿的脚踩了个健壮,咳嗽了两声说:“亲家姑奶奶,您这是做甚么啊!老奴服侍夫人不过几年,那里能晓得多详确的事。”
郭成玉并非郭老爷子的亲生儿子,那他又怎肯心甘甘心的把本身的老婆拱手送给郭老爷子?这的确匪夷所思。
婆子抿了抿唇角,身上的疼痛因银针被拔出减轻了很多,她又有些悔怨说这些了。
“好mm,这些话你可千万别奉告父亲和大哥他们,本来因为大哥的婚事父亲就愁的短长,这些事只会让他更加添堵,父亲上了年纪,可经不起这些事啊。”
“以后你们夫人筹算如何算计我姐姐?”
曲时笙持续说:“你不消想着躲我,前头那院子里另有你侄子,传闻你侄子断了一条腿吧?他跑不快的,我已经着人盯着他,如果这些事你办不当,那你的命和他的命,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让你们去见阎王爷。”
背面的马车里,凉儿翻开帘子打量着前头,关了帘子说道:“这越走越偏,他们是想到哪去?”
说罢,曲时笙利落的拔下了扎在那婆子后颈的银针。
分开郭家后,曲时笙并未走远,而是绕了一圈等在郭家的后门。
“有甚么话快说,也省着享福!”凉儿踹了那婆子一脚,又从速将她踩在脚下。
“你好歹也是姐夫三书六礼用花轿娶进门的正妻,他莫非不知要保护你?怎的他爹对你做如许的事他完整不知情?”曲时笙愤恚的问。
不过跟着婆子越说越多,曲时笙也完整明白了。
说到此处,曲时瑾终究忍不住,一头扑进mm的怀中,哽咽道:“他那里不知!正因为他都晓得,我才没体例啊,昨儿我说归去看看父亲和大哥,他们母子各种禁止还与我辩论,愣是让我把嫁奁票据扣在手里才肯放我归去。”
曲时瑾渐渐的摇了点头,感觉难以开口,却又实在不得不说。
“哪敢如何算计?少夫人出身王谢望族,背景硬着呢,夫人她那里敢?不过就是在房中点了香,想着哪天少夫人本身忍不住了,也就主动爬了老爷的床,这传出去让人笑话的也不是郭家…”
只见那小丫头走向院落的脚步更加沉重,曲时笙快步跟上,在婆子没重视时绕到了马车前面,一银针快准狠的扎在了婆子的后颈。
婆子内心叹了口气,方才她也想到了,能把曲时笙这类大师闺秀逼成如许,估计也就是这类骇人听闻的肮脏事了。
曲家的陪嫁可谓是十里红妆,金银玉器数不堪数,田产铺面应有尽有,实在不是一笔小数量。
不知颠簸了多久,马车终究到了处所,小丫头扶着那婆子下了马车,转头立在一侧。
这银针扎的穴位有讲究,现在人是复苏的,眸子子骨碌碌的转着,成心识也有痛觉,只是不能转动和说话。
名声、姻缘、嫁奁、陪嫁丫头的性命,各种桎梏捆在曲时瑾的身上,让她没了脾气,只能把这些磨难都憋在了肚子里。
小丫头咬着嘴唇不敢吭声,她被父亲卖进郭家,一张卖身契就能决定她的存亡,今后的路如何走那里是由着她的。
这一针下去,婆子满脸盗汗,疼的直哎呦,如若不是凉儿力量大踩的狠,这婆子必定会挣扎着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