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简单包扎[第2页/共2页]
夏云初本来就已经有些浑身发软的,这时候被李顺抓着,只觉到手臂被握住的处所好似被铁箍住一样,底子挣扎不开。李顺不过略微一用力,就已经将她直接拉到了中间去。
兵士的大腿上已经扎了一块布条,明显方才已经有人大略地帮他做过止血了。只是这布条扎的处所就在伤口处,并不是在伤口上方,扎得又不很紧,现在那布条已经完整被血浸湿了,也没起到止血的感化。
心中这么盘算了主张,她人也跟着绷紧了起来,不住地回想本身会的那些疗伤的体例。
只可惜这伤口已经被那布巾缠过了。她低头看了看那布巾,发明上边没有染血的处所暴露了一些青灰色来,想必这布巾也没有颠末消毒,恐怕对这伤口不大好。
她本身是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血管都几近要爆裂开来了一样,整小我都喘得有些不可了。将那担架放下了今后,她都没心机去看那兵士到底如何样了,只是一味扶着本身的膝盖喘气,大有就要当场跌坐在地的模样。要不是她晓得狠恶活动今后不能当场坐下歇息,这时候必定已经软软地摔在地上。
她本来不该该多管这些事情,可想想先前阿谁驼背老兵,又想想救她一命的李顺,她不由咬了咬牙。
紧接着就是那血肉恍惚的狰狞伤口。
她走得有些仓猝,四周的环境又非常暗淡,将营帐口那毛毡帘子一掀,差点就撞到了一小我身上去。
她见李顺力量不凡,行动却有些卤莽,便从速制住了李顺的行动,只叫李顺换到前头去,拉起兵士的腋下,换由她在背面避开伤口托起兵士的大腿。
她都还没想出个以是然来,李顺已经拖着一个简易的担子,仓促地从后阵的方向赶了过来。
李顺这时候也没工夫理睬她,呼喊着营帐里边的医兵出来,就将那伤兵抬到了营帐里边去了。
瞧着这出血量,倒不像是伤到了动脉。如果是割伤了大腿动脉,此人那里还能被送到后阵来,早在前边就已经死透了。到这时候,恐怕尸身都已经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