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何为真相[第4页/共8页]
当夜,在玉婶厨房的小隔间里。
“王爷有兵权,主子有策画。”周明道,“倘若联手合作,定能所向披靡。”
云倚风包管:“风雨门承诺的事情,从未忏悔过。”
季燕然一笑:“你是朝廷要犯,本王是兵马统帅,如何能相提并论?”
周明承诺:“只要王爷愿前去一叙,不管将来可否合作,主子都会将舍利双手奉上,以表诚意。”他一边说,一边从袖笼出取出一枚金丝莲花托,恰是失窃舍利的底座。
季燕然感喟:“本来是你。”
“这话还真是不客气。”季燕然坐归去,“既如此,那我也问一句,你们该不会感觉在雪山上建一栋房,再关起门来杀几小我,本王就会乖乖听话吧?”
“想必在百姓这份‘疯传’里,你周家也着力很多吧?”季燕然啧道,“本王前阵子还在迷惑,耳畔乌泱泱一片杂音,究竟是那里来的流言流言,本来关键是出在这里。”
“本日真是对不住女人了。”季燕然感喟,对她道,“先好幸亏此养伤吧。”
“是!”部属领命,将周明拖出了门。云倚风一起目送,还踮脚想看看究竟要关在那里,却冷不丁被人捏住了后脖颈,顿时惊得一缩:“喂!”
街头小娃娃只当是过年烟花,还在鼓掌盼望再来一个,周明倒是神采一变,那是他所熟谙的暗号,申明事情有变。
两人谁都没说话。
季燕然调侃:“将甲士在山下,对山上产生的事倒是一清二楚。”
来人是一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着一套锦缎裁缝,却不像财主富户,反而像是……带兵将领,看着分外精干健壮。
季燕然打趣:“听起来倒是清闲欢愉。”
“混上山后,我一向在找机遇,那父子两人警戒至极,连用饭都要验三遍毒。”莫细雨道,“直到地蜈蚣出来拆台的那天,我听到动静,就又趁机去了观月阁,发明金焕不在,而金满林竟然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满身冰冷,已经死了。”
云倚风戳戳他:“问出对方是谁了吗?那但是个夺目人,既不想杀你,就连银子都不付给杀手,三言两语忽悠上山,推说过两天赋会有任务,又省钱又费事,又抠门又缺德。”
季燕然又问:“那风雨门的弟子呢?”
“萧王殿下。”他利落抱拳,朗声笑道,“别来无恙啊。”
季燕然余光瞥见窗外人影,因而叮咛道:“先将此人押下去,好都雅着,切莫泄漏任何风声。”
“我把她打晕了,藏在肖家镇的老孙家里,师父替我看着她,说功德成以后,就送她回蒹葭城。”莫细雨眼底悲惨起来,“我易容成她,的确不费吹灰之力,因为我先前同她是一样的,天真烂漫,不谙世事。”
“要,我要变成厉鬼,血肉恍惚最好,日日跟着那恶人!”莫细雨一掌控住他的手腕,神采狰狞,“门主……云门主……承诺……”她嘴里不竭涌出鲜血,还没来得及说完最后一句话,头就向前有力垂下,完整咽了气。
云倚风问:“柳纤纤人在那里?”
玉婶惶惑道:“听着就不法。”
“到时自会有人策应。”周明摸索,“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咳……”柳纤纤悠悠醒转,在看清两人后,充满疤痕的脸先是微微抽搐了一下,旋即双眼噙泪,愤怨道,“为何要拦着我报仇?”
云倚风一笑,对玉婶道:“婶婶先好好用饭,我去外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