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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霜寒》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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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回廊异响[第3页/共5页]

气味渐平,砭骨之寒也散了些许。

哦,没跟我说。

“这里没有能包容成年人的密道,可一定就没有它能走的路。”季燕然把最后一点糖馅喂畴昔,“就如当初所言,岳名威定然会在山上安插一个外线。”

“你如何看?”季燕然问。

“放心!”地蜈蚣举手发誓,“包管寸步不离。”

云倚风脚步一顿:“何事?”

金焕闭嘴不言,满脸都写着警戒与不信赖。刚好此时云倚风睡醒以后,单独寻了过来,一进屋就迷惑:“如何都干坐着不说话?”

半夜半夜凄风寒月,光是站在院中都会感觉身后有鬼,更何况还要亲眼看这可骇场景,当金焕将那脑袋半捧起来时,饶是钻遍墓穴的地蜈蚣,也被吓得够呛,他哆颤抖嗦贴墙出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隔壁房间。

“这倒不急。”云倚风道:“看他瞳人的色彩,最迟明早便能病愈。”

疼!

“是啊。”季燕然用拇指蹭那毛茸茸的脑袋, 漫不经心答一句, “金焕不就明晃晃地在养?”

黑云淹没了最后一抹日光,本来就暗淡的天气,终究完整堕入乌黑。

地蜈蚣倒吸一口寒气。

厅中统统仍旧,没有血浆,更没有厉鬼。

天下本来只要浑沌煎熬,俄然被宏亮吼了一嗓子,如一把雷霆光剑穿透重重雾霾,云倚风惊得浑身一颤,也来不及多做考虑,立即松开双手,一脸茫然地将那枕头抱了起来。

金焕不解:“我能有甚么事?”

“疼就对了。”季燕然大手重抚,和顺哄他,“你放松,放松就不疼了。”

季燕然站在他身后:“不归去歇着吗?”

地蜈蚣一听到“西暖阁”三个字,立马就尿意盎然起来,实在不肯承诺,故作不幸看向云倚风,对方却也不说话。柳纤纤更是在旁扇风:“人家的眼睛就是被你害的,又来路不明,谁敢让你贴身服侍?还是搬回暮成雪身边去吧。”

“先用饭。”季燕然替他盛了碗热汤,目光在桌上环顾一圈,伸手一指,“你,今晚来观月阁住着,照看金兄。”

金焕喉结转动一下,手不自发地攥紧桌沿。地蜈蚣闻言也赶快凑上来看,欲哭无泪道:“那的确是蝎尾花,我敢用命发誓,只是一个用来脱身的小伎俩罢了,断不会真的害人啊。”

地蜈蚣:“……”

柳纤纤却不肯放过他,伸手一推:“你看起来清楚就藏了话,平时我不能问,现在局势特别,大师可都在厅里,你还是把事说清楚吧。”

云倚风问:“你感觉这是中邪?”

夜色寒凉,沉寂萧瑟。

金焕脸上肌肉抖了抖,落空焦距的双目盯着门外,生硬道:“你们说我半夜发癫,我就当真信了吗?”

“咳咳!呸!”地蜈蚣被呛得几欲作呕,拿到灯下细细一看,就见杯中腥红深褐,竟挂满半干血浆,顿时骇得连连后退,一跤踉跄跌空,大汗淋漓自梦里惊醒。

季燕然将人扶起来:“外头是假山池。”就算早已结冰,若听任你一头栽下去,只怕也会追着我打。

云倚风公然笑出声, 从他手里抱过来, 摸一把那肉嘟嘟的肚皮, 喜好得很。

地蜈蚣守着火盆,昏沉沉一觉睡到半夜,被烤得口干舌炎热醒过来,原想去厨房找些水喝,那茶壶拎着却沉甸甸的,不知里头堵了甚么东西,好不轻易才倒出半杯水来。心尖上正渴得孔殷火燎,也顾不得细看,一股脑全数倒入口中,那里又能尝出半分茶味,反倒咸涩浓稠,一股子铁锈浓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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