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四[第5页/共5页]

“纯真的人，有纯真的好处。”老首长叹道，又对姜毓仁说，“既然来了，陪我下盘棋！”

四目相视，无尽的风雨，就在这无言的谛视里飘散。

“如果不是因为有你，我就是一个脆弱的人，脆弱的甚么都不会的人。”她落泪道。

八点钟，天还没有黑，他们出来的时候，老首长正在院子里漫步，方慕白陪着。瞥见他们来了，方慕白便说：“你们来了？来这边做。”然后又号召人端上来生果，放在院子里的小石桌上。

她舔了舔嘴唇，这么一说，的确是饿了，却问，“我们早晨能够回家吗？还是必须住在这里？”

老首长盯着她，一言不发。

“我想，主席内心已经有判定了。”老首长说。

他甚么都不说，只是不断地笑着，吻着她的脸。

主席点头，对姜毓仁说：“家里有个贤惠的老婆，我们才气心无旁骛地为群众事情。家庭的敦睦，是全部社会稳定的基石。”

方家的人把她安排在一个她底子不晓得的房间里，来过方家就一次，还是夜里，她当然不晓得方家有多大。

顾小楠不敢信赖，愣愣地坐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