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页/共4页]
饶是木槿和他朝夕相处,也被他盯得胸口怦怦乱跳了起来,几近潜认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耳根微微泛红。
乔梓扶着额头一脸的懊丧:“桃盈姐,昨晚我的头被撞了一下,就多歇了半晌。”
木槿被损了也没活力,抿着嘴甜甜地笑了:“你就贫嘴吧,从速去洗漱,我先走了。”
别人穿越都有个盼头,爹不疼有娘爱,娘不爱有青梅竹马的表哥,宫斗也好宅斗也罢,一步步地尽力当家作主,就算不是皇后王妃,独立重生尽力发财致富也行。
接下来霉运更是如影附随,到了最后,她阴差阳错成了这皇宫中的寺人。
裹得太紧,喘不过气,裹得太松,小命不保。
“当”――
只是再受宠又如何?过了半年,天子的新奇劲就没了,后宫中的明枪暗箭倒是朝着她一道道射来,更不利的是,两个月前她的堂妹入宫看望,被天子一眼看中,在她的寝宫中就行了轻易之事,被田昭仪撞破。
这两个月让田昭仪尝尽了人间百态,性子也变得更加乖戾刻薄。
田昭仪比他们才大了不到两岁,本名田蕴秀,是个实打实的美人胚子,臻首娥眉,那皮肤本来水灵得能掐出水来。听宫里人八卦,她出身世家,八岁便能吟诗作对,十七岁时便在洛阳长公主的牡丹花会中一举夺魁,是都城着名的才女。
活着真好,有人惦记真好。
田昭仪的目光扫了过来,带着几分阴冷。
田蕴秀心高气傲,一时之间忍不下这口气,当下就拽着堂妹要跳湖,哭闹之间把天子的手臂抓了一条血痕,武帝恼羞成怒,立即把她从本来的永和宫赶到了这秀锦宫,将近两个月都不闻不问。
她纠结了半晌,终究还是一点儿都不敢草率,把胸部包得平平实实的,再套上外套,这才放下心来出了门。
乔梓的心脏顿时抽了一抽,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神采不晓得是哭还是笑:那隆起不盈一握,却带着女性特有的柔嫩,幸亏的是这个部位发育不良,只比飞机场略微好上那么一丁点,要不然只怕她一出门就穿帮了。
“小乔子!乔梓你如何了?快出来啊,辰时都过半了!”有人在内里焦心肠叫道。
仿佛有甚么烙动手腕,她摸出来一看,只见是一块向来没见过的玉佩,中间雕着一个麒麟图,中间是快意云纹,最底下是一个小篆的字体,乔梓瞅了好半天,揣摩着应当是个信字。
“我的好木槿,这里也就只要你想着我了。”乔梓感慨了一声,那双看向木槿的黑眸仿如点墨,映着缕缕晨光,清澈而灿烂,一眼望去,让人舍不得挪开半分。
轮到她可好了,这是让她一个女孩子一步步往上爬当寺人头子吗?就算能爬上去,最后的成果还不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被咔嚓一刀……
铜镜中的田昭仪臻首娥眉,凝眸扬眉之间,尽是我见犹怜的神韵,是个实打实的美人胚子。
“你晓得就好,”她白了乔梓一眼微嗔,“田昭仪指不定甚么时候就叫你了,快起吧。”
老总老婆抹着眼泪要跳楼,她一时打动,忘了那句“特别时候干活靠边闪,捡便宜冲在前”的至理名言冲上去拉,成果一起从窗框上摔了下来,直接就穿越到了这个汗青书上没有提及的大晋朝。
“当”――
她叮咛了乔梓两句,朝着主屋快步走去,没两步又回过甚来,吸了吸鼻子猜疑地问,“乔梓,我真的感觉不太对劲,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儿?”
乔梓看得满心不是滋味,之前的田昭仪固然傲气,但待下人还算刻薄,现在变成如许,全都是拜阿谁荒淫的天子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