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国二相[第1页/共3页]
“白于裳你真是令人鄙弃。”艳姬眼神不屑,更懒得与她绊嘴。
“你且消停些吧,眼下只要这水未有茶,你爱喝不喝。”白于裳小嗤一声,暗念他现在这般模样竟还挑三拣四的。
白于裳侧脸对着艳姬微挑了挑眉:“看来没烧傻啊。”
“该不会是在喂他喝冰水吧?”落粉小声测度道。
白于裳在另一边也思忖着未央眼下到底是如何心机,想他明日该如何禀明陛下,他应当晓得本身定然是要乞假的。
“此言甚是,定是要乞假的。”白于裳觉着这是必须的,何况那艳姬都病了,明日定不会在唱戏,毕竟能睡个好觉,想到此处竟觉的打动,差点就要老泪纵横,一面将落粉手里的姜汤推开,“等叶太医开了方剂再喝不迟,我若说无碍,她如何开方剂。”
落粉与降紫面面相觑,只得跟着归去自家院子,而桑忧则是小碎步进了屋子去瞧艳姬。
艳姬忆起芸香那般架式就头痛欲裂,一听本身不从就要逼迫他,见他跳进水池便恼羞成怒,命人将统统东西都打烂,又扬言明日要他乖乖就范,不然就别怪她心狠暴虐。
外头的雨未曾停过,待未央回到本身府上之际更是落的更加大了,他一伞未撑,直直往本身的屋子里头去,命人打了热水,而后又禀退摆布,独自出来木桶美美泡了个澡。
“大人,喝点姜汤吧,去去寒气。”落粉将小碗递到白于裳的面前,又忍不住去碰触她的额头,幸而未有热度,轻叹道,“这丞相大人做事好没分寸,那水塘里的水多脏,站在雨里淋一小会也就罢了。”
桑忧一个早晨都在掉眼泪,不解白于裳方才所言,只战战兢兢问:“大人,娇主另有没有的救?我方才觉着他都快翻白眼了,怕是要去见阎王了。”说完又是一阵哭。
“她申明日夜里再来。”艳姬长叹一声,只盼本身眼下就断了气。
白于裳对此言甚为认同,真是个恶魔,连未央都避而远之的恶魔。
在梧栖最腻烦之人,就是她芸香,实在比白于裳更令人恶心。
白于裳不恼,只细打量起艳姬,又用心恐吓他:“只如果被娇女看中的男人,都未曾逃出过她的手掌心,娇主还是好自为之吧。”
“我且去瞧瞧。”白于裳还是不放心,直往艳姬那边去,却见桑忧正在照顾,眼下已是将统统的被褥都盖在他身上,便又往前走近两步,细瞧起了他的神采,伸手重抚额头,便生起抑不住的焦炙。
艳姬细瞧起白于裳的侧脸,瞧了半天赋晓得是谁,轻声问:“白……”赶紧又改了口,“国师?”
外头的桑忧非常焦心,忍不住问:“大人这是在里头何为呐?”
艳姬冷哼一声,只说:“没的端庄。”
了,“你还是好生躺着吧,这几日还需挺挺尸,免得娇女再来寻你费事。”
见艳姬无碍,便提步去开屋门,只见降紫,落粉及桑忧三人还是在那处商论个不休,只清咳了一声。
“喝下去就能降温了?”桑忧唯唯诺诺问。
“大人也该服药吧。”降紫似有些不悦。
叶歌谦善回礼:“国师大人客气,叶某这就先告别了,一会便命人送药材过来。”
“天然是救人。”降紫答的不觉得然。
艳姬微动了动唇,一脸的愠色:“她怎不是,放肆放肆,能人所难。”
白于裳一听此言便来了兴趣,微眯着双眸对着艳姬问:“她如何对你能人所难,是要带你回府上作妾?亦或是本日就想……”坏坏一笑后又言,“要了你?”
降紫及落粉的嘴角都微微抽搐,不过她们对自家大人这铜墙铁壁一样的脸皮是习觉得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