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曲琵琶[第2页/共2页]
“当然是少了个弹曲的,最好是个女人,美酒就当与美人相配。”
没过量久,又是一人进了酒馆,本觉得人都齐了,百里平云回身看去,瞥见此人不是柳秀娘又还是谁。
二人别离,百里平云才走不远,刚过转角,就发明钱轰鸣早已等在了路口,只是碍于现在期间特别,不便利在石开图府门外候着,才在这里。见了百里平云,当下按耐不住,上前打量一番,问道:“平云,这几日过得如何,没受委曲吧?”
说着,世人大笑起来。
“我也就说说,别要当真。”
钱轰鸣笑骂说:“你这二娃,喝了酒就爱瞎扯。”
百里平云小声嘀咕道:“又不是牢里,哪来的倒霉啊。”
许怀南答道:“本就该如此,谁如果说了,等会自罚三杯。”
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张二娃看到,就调笑道:“小子不要把眸子子给瞧出来了“,然后转头看向许怀南:”许县长想来不熟谙这女孩吧。”
柳秀娘也不再推让,接过琵琶,去酒馆中空位处寻了张椅子坐下。
这一曲是宋朝才女李清照的作品,写出了女儿家对亡夫的思念,也写出了烽火带了的悲惨,柳秀娘尚未嫁人,却因烽火与家人天人相隔,这般唱出,恰好合适了此中一味,把在场一群老爷们都给唱的落泪。
“这能少甚么?”百里平云为人诚恳,这会顺着他的话问道。
桌上多是豪放之人,喝起酒来也不客气,先点菜填下肚子,然后对着大碗一口干了下去,见百里平云和本身一行人般抱起大碗喝酒,许怀南有几分惊奇,但也没多说,只是没想到这十六岁的少年竟然有这般好的酒量。
指尖划过琵琶上的弦,彷如揉过青丝,绕着场中人的心,这技能不是最好,却胜在曲中有着种豪情,能把人的心带出来,一阵清脆动听的琵琶声响起,柳秀娘也伸开了口,银嗓轻唱:“临高阁,乱山平野烟光薄。烟光薄,栖鸦归后,暮天闻角。断香残酒情怀恶,西风催衬梧桐落。梧桐落,又还秋色,又还孤单。”
到了云客酒馆,张东恩眼尖,远远就见了钱轰鸣与百里平云,便迎了上来:“表哥来啦,韩参谋另有那许县长早就在内里等着,就差你便能上菜了。”
百里平云点头说:“没受甚么委曲,只是奇特那石开图本说把我关去樊笼,却为何只是让我住在后院子里。”
钱轰鸣嘲笑声:“他倒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