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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甚么来由要毁掉石床？莫非这张鹤亭跟他们也有干系？”蓝皓月不解道。

卓羽贤嘲笑一声，扬臂一挥，厉星川心领神会，转头道：“抬上来。”

张从泰勉强笑了笑，“还好。掌门，本日是不是还要去峨眉？”

“卓某偶然对女流之辈大开杀戒！”卓羽贤毫无顾忌，负手尽管往前。峨眉弟子踌躇了一下，扬剑便往他双肩刺去，卓羽贤并未脱手，厉星川双臂一扬，一双短剑如流星般飞出，点耀之间穿过剑阵，但听叮叮数声，便将那几名少女手中长剑震偏出去。那受伤的女尼孔殷道：“速去告诉掌门！”

他沉默不语，有晚风从裂缝中刮进，呜哭泣咽。过了好久，池青玉才道：“睁着与闭着，又有甚么辨别？归正已经坏了，就睁不开了。”

在他身后，厉星川手持短剑，寸步不离。峨眉弟子已被迫至山道绝顶，一个个浑身是伤，青草地间鲜血淋淋。

“不是说这……”她摸索着倚向他肩侧，“我是说，眼睛上的。”

了意双目一睁，尹秀榕仓猝扶着她，道：“卓羽贤如何能如许？！徒弟，唐门的人还没来，现在该如何办？”

卓羽贤手握缰绳，端坐正色道：“速去叫了意师太下山，我有事要问她！”

了意紧攥袍袖，正色道：“阿弥陀佛，贫尼明天只略施薄力，我与张少侠昔日无仇，又怎会致他于死地？”

他紧紧抿着唇，夜风吹过他的脸颊，有微微的凉意。“熟谙了我，你有没有悔怨过？”蓝皓月怔怔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