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那个书生惹不得[第2页/共2页]
惠圆不解道:“你不是有好出息也要让出来的吗?前程与你何干?”
晴山点头道:“如果有人夺我父母遗产,再来逼我出嫁,我也要打,但我只会用琴,就没有拳头解恨。”
“你知不晓得一个叫鲁迅的?”他问。
步安摇点头道:“比来诸事不顺,不还差点让你也曲解了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心想晴山看着闷闷不乐,莫非是因为见不得蛮横打斗,便问:“我刚才如许打人,你是不是感觉不对?”
“胖爷……哪儿敢绑啊,您是没瞧见,那墨客……那墨客连官都敢打呀!”厨子压着嗓子,脸上神情骇然。
“不,不是……是刘大人的小舅子,汪大人……”
步安不是前人,对传宗接代的观点没那么看重,但要他去做赘婿,今后低人一等,他是毫不肯意的。
……
步安笑着摆摆手道:“都是我弄错了,那丫头不是余家令媛。”
“不是……”厨子拍着大腿:“他把汪大人谨慎作陪的一个京官给打了!就摁在地上拿拳头捶,捶得那叫一个惨痛!汪大人动都不敢动,就看着他打……胖爷,这口气咱还是咽了算了!那墨客是个疯子,惹他不得呀!”
晴山说,还是步公子想得殷勤。她情感看上不大好。
惠圆问:“都有婚约在身了,不需讲甚么悄悄话。你为何还走得这么慢?”
步安听得恍然大悟,又感觉实在古怪。通假字竟是为了不让新诗灵气泄漏的权宜之计吗?为甚么听上去像无稽之谈可又这么有事理呢?
“官都敢打?你说说清楚!到底如何了?”公孙庞从速把厨子拽进院子。
邓小闲嬉笑道:“你细心想想,说不定真姓榆呢?榆木脑袋的榆……”
……
“余你妹!”步安瞪了这和尚一眼:“婚约上订的日子是三年以后的玄月重阳,还早着呢。”
“我念一段经给你宽宽解吧……统统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公孙庞没去兰亭夏集。
步安特长在衣服上蹭了蹭:“拳头疼,内心利落。”
“步公子手上还在流血。”晴山提示道。
他被人从望江楼上扔进运河的糗事已经传得满城皆知,赢回面子之前,哪有脸出去见人。
惠圆轻声嘀咕:“我妹早过世了,我俗家也不姓余。”
公孙庞差点跳了起来:“他把知府大人给打了?!”
“……夏集一散,我们就在路上等着,想着一哄而上,和尚羽士也护不住他,可你猜我们瞥见啥了?知府……知府刘大人……”厨子喘着气说道。
“我做得这么较着吗?”步安苦笑道:“传闻余唤忠脾气谨慎,我如果闯出个天大的妄人名头,他想必不敢招我入赘了。”
“如露又如电,当作如是观……”
“我是道修,对着我念佛你是要作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