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紫桑程家(7)[第2页/共2页]
当时程清歌已然年过十五,他的天赋明显更靠近他的外祖家,也强于他的母亲,不过少年便已然冲破了金丹期,是人间少有的修仙奇才了。
在这世道,男人只要有些本拥有点儿家业便可三妻四妾享齐人之福,而他身为仙门世家的家主,竟连一房姬妾也娶不得,一个外室都没有养,这还成何体统?
而程清流当时已然年满十岁,说是继母带来的继子,但他的眉眼与程家主有多类似,明眼人一看便能得知,他是程家主的亲生子。
此人是白东台,扶风白家的至公子,白沁柔的胞兄。
这个场景非常古怪,入眼四周皆是一片白茫茫的,空中飘洒着红色的纸片,大家都穿戴红色的麻衣,带着红色的布帽。
他幼年时总被母亲抱在怀中,一遍遍的诉说着父亲的无情与无耻,那些话就如同颗颗锋利藐小的钉子,一颗一颗的全都揉在了他的心上。
在一看到她时,玉无裳便已然晓得,就是她了。
时候再今后推移了数年,程家主娶了继妻,程清歌便也就有了后母。
他倒是忘了,当初风风景光的迎娶白蜜斯时,跪在扶风白家的家主面前,他但是做了承诺矢语发誓,“此生能娶得柔儿为妻,是我三生之大幸也!此生此世我只对她一人好,我们伉俪二人联袂共渡,白头到老。如果我敢有另娶纳妾之心,便让我天打五雷轰!”
以是说有的人一诺值令媛,而有的人说过的话,却如同放了个屁,回想起来当真是令人作呕。
玉无裳心中恍忽不定,程清歌的影象也非常动乱。幸而这一段并没有甚么要紧之处,只是程家主向白东台声泪俱下的报告了白沁柔是如何病逝的,他又如何肉痛难忍日夜难安,连带的儿子都悲伤坏了,全然不见昔日里的活泼聪明。
年幼的程清歌低头看了看本身,亦是如此惨白的穿戴。他的双眸非常茫然,被他那满面哀戚亦是身着一片红色的父亲牵动手,带到了一个既陌生又熟谙的人面前。
但也恰是这里的影象被人动过了手脚,因为在他的脑海中,看到母亲的最后一个片段是被父亲吼怒着关进了暗室当中。在一片乌黑与虚无以后,便立马承接了下一个连接不上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