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硬闯[第2页/共2页]
“啊!芳怡,你疯了吗?”陈大人和陈夫人听到小女儿报信,仓促赶来,见到的就是大女儿赤裸着身子站在大堂中,四周满是乌压压的人头……
陈知府气的顿足不已,恨不得把头捂到裤裆里。
大堂里的客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不约而同地问道:“如何了?这是如何了?”
那小二哥见闯了祸,矫捷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一转,拾起地上的铜盆就逃之夭夭了。
他浑身发烫,血气上涌,身下支起一个庞大的帐篷,将锦被顶的高高的,气味也变得粗重非常。
“公子,你必然很难受吧,让芳悦来奉侍你好吗?”望着隆起的锦被,陈芳悦神采赤红,对劲地一笑,身上褪得只余一件鸳鸯戏水的红色肚兜,以及一条薄薄的绸缎亵裤,然后,翻开锦被就钻了出来!
大堂内奇特地温馨下来,因为陈芳怡白净的身子逐步暴露在世人面前。
“快过来帮我!不然我要你们的命!”陈芳怡一刻都不能忍了,怒不成遏地打断两个丫环的话,旁若无人的脱起衣服来。她行动粗蛮,一只手毕竟不便利,脱不掉的就硬扯硬攥。
俄然,她眯起眼睛――陈芳悦也未下来!
但是,望着夜澈眼里的茫然和迷离,想起母亲叮嘱的话,她很快平静下来,娇媚一笑,娇滴滴隧道:“公子和衣而卧,想必极不舒畅,我奉侍公子宽衣,公子也能够睡的安稳些。”
陈夫人面前一黑,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这要如何办?”陈芳怜毕竟年纪小,看着大姐狼狈不堪的模样,吓得快哭了出来,错愕失措隧道:“我去喊娘。”
陈芳怡浑身不住地痉挛,只要一想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在本身的肌肤上游走,她就恨不得昏了畴昔,现在被若雪一恐吓,残存的一点明智也不翼而飞,对两个傻呆呆的丫环吼道:“快帮我脱衣服!”
夜澈双颊酡红,认识不清地躺在雅间里的红木雕花软榻上,标致的双眸阖得紧紧地,乌黑的眼睫,在他白净如玉的脸上构成两排稠密的暗影,长长的墨发铺在枕上,挺鼻薄唇,显得格外的魅惑和性感,身上则盖着色采灿艳的锦被。
眨眼的工夫,就有几条膳鱼和泥鳅,顺着陈芳怡微张的领口和衣衿滑了出来,更有很多从她身上滚了下去,掉在她脚边,不断地挣扎扭动着。
……
陈芳怡平生最怕这类冷冰冰,又光滑腻的软体植物了――非常怕,甘愿去死,也不要这些脸孔可爱的东西碰到本身,那会让她想到吐着信子的各种毒蛇。
继而,她眼神微闪,脸上笑意不改,端过一旁早就筹办好的薄胎瓷茶盅:“公子,你醉了,喝杯茶解解酒吧!”
盆里没有多少水,但是这些鳝鱼和泥鳅,却条条都是活的,并且都很小,特别那些鳝鱼,细颀长长的,仿佛是做盘鳝的质料;泥鳅倒不长,但是有蛮多刺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