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八 殿下三关借兵众 英雄九龙斗武[第1页/共3页]
却说寇准、柴玉、李御史、赵监军等得旨,都来八王府中商讨。准曰:“此乃坚人之计,若去必有不测。”柴玉曰:“圣上所命,岂敢推让?”八王曰:“各位无忧,此行须从三关寨颠末,见杨郡马,借军助行,保管无事。”准等大喜而退。”次日十大朝官入辞真宗。真宗曰:“卿等此去,为社稷计也,当谨慎行之。”八王等领命出朝,离京望三关进发,先遣哨马报知六使。六使令孟良、焦赞于半路迎候。
酒至半酣,六使起而问曰:“不知殿下与列公到此,有何见谕?”八王曰:“此来欲与郡马商讨一场大汁。远因圣上欲定北番,不想坚臣王钦领旨,往见萧后,后特献九州图籍,以息于戈。萧厥后表,必须十大朝臣诣九龙飞虎谷,则可坚此议。圣命已下,着我等前去。想此乃是王钦好计,若只我等前去,正如羊人虎口,岂能保全?今特来借兵助往,以破番人之谋也。”六使答曰:“日前下官正待擒此贼,以除后患,不料从黄河渡而去。今既用此诈谋,欲欺本朝大臣,小可当以赴应,务取丑蛮图籍以归。”八王听罢大喜曰:“有君调剂,诚圣上之福。”是日,众官尽欢而散。
时柴驸马坐于左正席,学古颇认得,问曰:“此位莫非柴先生否?”柴玉听得,即回声曰:“门生恰是,将军有何高论?”学古曰:“汝记得先年进番家天字图入中朝,被公改天字作未字,萧后发怒而动兵戈?本日又有相会耶。”柴玉曰:“汝道差矣。我主上应夭顺人,不数年间克伏群雄,遂成一统之盛。惟汝北番,因距中朝大远,未暇征讨,致汝君臣屡闹事情,戕扰生民,震惊皇威。天阵一破,北骑背叛而遁,当时我主若驰驱直捣优州,与汝主面取图籍而归。盖缘我等不忍军民再陷锋镝,竟劝班师。若萧后知顺逆之理,不听狂夫所惑,倾慕归顺,犹保一邦。不然,堂堂天朝,士马津强,宁与外境称孤哉?改天字图之为,实出我手。事既往矣,何复言乎?”
次日,耶律学古于谷口等待,眺望灰尘荡起,宋臣各跨骏骑而来。将近面前,学古见无军马相从,心中暗喜,即邀世人进谷中,相见已毕。学古恭请十大朝官,顺次坐定。八王曰:“萧娘娘肯归顺大朝,且不失为一国之主,诚乃百姓之大幸也。”学古笑曰:“此意我娘娘本有,且请饮佰,从长计议。”因命番官进食,乐工品奏。是日,帐前大吹大擂,南北臣僚相会而饮。
虎落深坑无计出,龙堕铁网智谋疏。
耶律学古见谢留失手,大怒曰:“特要媾和,何得相伤?”喝声:“世人擒捉!”只见筵前转过番骑五六百,奋勇踏进。岳胜、焦赞等不堪怒激,各翻开箱子、竹节,取出长枪短剑,一齐杀来,耶律学古知有提备,先自走了。众骑被宋兵杀死一半。
古被柴玉说了一遍,略有难色。又问于右正席寇准曰:“曾记咸闰年间,进贡锦皮暖帐,被公沉埋不奏,乃至兵革相寻,岂大臣为君谋乎?”寇准厉声答曰:“我主上论管理政,且得空日,那边故意玩汝锦帐?本日欲与汝国结和议之盟,索九州图籍来献,何必讲旧事乎?”学古曰:“图籍他日交割未迟,且教番官帐前舞剑,劝酒取乐。”八王曰:“顷言不准带寸刃以随,此又非鸿门宴上,何用舞剑为哉?”道未罢,谢留已回声而出,手提长剑,于筵前怞舞。八王见势头不好,即叫:“随酒保安在?”盂良激愤向前曰:“北兵能会舞剑,大宋岂无懦夫耶?我亦对舞,聊助筵前一观。”言罢,挥过利剑,与谢留两订交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