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北汉主议守河东 呼延赞力擒敌将[第2页/共3页]
兵马南来势气雄,将军志在建奇功。
次队高怀德见赞赢了敌将,率兵杀入。北兵大败,死者甚众。北将王文不敢迎敌,乘骑走投陆亮方而去。宋兵遂袭了天井关。太宗驻军关中。赞缚邵遂以献。太宗曰:“留此逆臣无用处。”令摆布押出斩之,枭首号令讫。
却说河东刘钧,听知太宗新立,招伏太行山呼延赞为将。乃集文武商讨曰:“中原宋太祖在日,以孤境为敌国。今彼新立太宗,河东之忧,其能兔乎?”丁贵奏曰:“往年因召杨令公援泽州之围,媾和而回。今军士蓄锐丰年,兵甲坚利,陛下可高枕无忧。近年之弊,多因预备不固,使敌兵长驱而来。今宜命令各边关,严设堤防,勿使宋兵轻进,乃为长守之计。我逸彼劳,师费无功,自不敢正视河东矣。”刘钩然其奏,即命令于各边关等处去了。又于晋阳城中,深沟高垒而待。
赞归至军中,深恨张氏这一枪之仇。与马氏议曰:“本日之战,不得其利,折去大将祖兴,部下伤损大半。”马氏曰:“是谁出战,能胜吾众?”赞曰:“袁希烈不敷惧。其妻张氏,枪法不在吾下,且有智识,若令婴城而守,则泽州未可卒攻。”马氏曰:“此无虑也,彼之伏兵,只用得一番。我亦以计取其城。”赞曰:“汝有何计?”马氏曰:“且将各营按下,只说因被仇敌伤重左臂,不能出战。彼闻此动静,必怠于戍守。却令老弱之众,罢却戎事,日于汾涧中洗马,似有回军之状。吾与君伏津兵于城东高阜之处了望,俟其出兵,通约高将军先战,我等乘虚捣入城中,则泽州唾手可取矣。”赞喜曰:“此计足伸我恨!”即密下号令,各营按兵不出。
旗号展处风云变,敌将身亡瞬息中。
次日,雄师到天井关下寨。守关将铁枪邵遂,有万夫不当之勇,听得宋兵来到,与部将王文商讨迎敌。王文曰:“宋师势大,难以比武,将军只宜死守。遣人求救于晋阳,待援兵来到,前后击之,能够取胜。”遂曰:“日前刘主之命,勿使仇敌轻进。今恰好乘其疲惫,一战可破,何待救兵乎?”即部兵出关迎敌。
赞将吴昌解见太宗,太宗令推出斩之。命令急攻城池。昌之败卒走入城中,报知希烈,希烈大惊曰:“不依吾言,果致丧师,如何能退劲敌?”道未毕,其妻张氏,乃绛州张公瑾之女,形貌极丑,人号之为“鬼面夫人”,却有一身技艺,万夫难近。闻得丈夫之语,近前谓曰:“将军休慌,妾有退敌之计。”希烈曰:“城中势若烧眉,夫人用何妙策?”张氏曰:“宋兵势大,须以智而破之。君明日先部军伍出战佯输,引仇敌入于丛林之下,吾预埋伏射骑于此待之,四下返击,必获全胜。”希烈然其计,命令分遣已定。
时张氏杀过城东,遇马氏大杀一阵,只剩得数百骑,走奔蜂州去了。高怀德兵合,遂取了泽州。赞遣人奏报太宗,太宗大悦,遂命车驾入城驻扎。
次日,部津兵六千出城迎敌。两军摆开,宋将呼延赞起首出马,高叫:“贼将如何不献城池,尚敢来战耶?”希烈曰:“今特擒汝,以报吴昌之仇。”言罢,举斧直冲宋阵。赞跃马举枪比武。两下号令。二人战上二十余合,希烈跑马便走。赞率部将祖兴乘势追之。将近丛林,希烈放起号炮,声彻山川。张氏伏兵齐起,千弩俱发。宋兵死伤者不计其数。赞知入彀,勒马杀回,正遇张氏阻住,二马订交,战不两三合,被张氏刺中左臂,赞负痛冲围而走。祖兴部余众随后杀出,希烈回马追到,将兴一斧劈落马下。宋兵大败。希烈与张氏合兵进击,胜了一阵,乃拔军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