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山洞的真相[第2页/共2页]
“草民的侄儿在合源镇做县令,是他给我传的密信。”胡跃飞立马回道。
胡跃飞沉默了半晌,才艰巨地开口:“草民也不知……”
李珩的声音比尖刀还冰冷锋利,听得胡跃飞头皮发麻,浑身建议抖,好一会儿,抖抖索索地开口:“殿下饶命,草民真的不知,草民只是收到密信,奉告草民将有一支押运粮草的车队颠末永安镇,让草民多减轻视,并想体例迟延他们两日,等事成,便分草民三成银子,草民也是事发后调查队来镇上才晓得那是押运军粮的……”
“你们都晓得了?”胡跃飞呆住,抵着头喃喃自语道。
“此人如何俄然疯了?”燕景煜皱着眉后退一步,转头跟柳希月抱怨。
柳希月听他说得投入,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本身如何被骗,如何被骗,将本身假装成被棍骗的受害者,非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很快,他又平复了情感,转向李珩。
“句句失实?”李珩的声音如同一把尖刀,完整崩溃了胡跃飞的防地,“不如你再解释解释调查队为何皆是失落在永安镇?”
“是,都是他给我写的。”胡跃飞忙不迭点头,眼角还滑下两滴浊泪,“他只是县令,官不大,以是草民从未想过他叫我参与之事是劫军粮,草民也是被谋骗的……”
柳希月神采蓦地一变。
胡跃飞叹口气,咽了口唾沫开口。
“殿下想先听甚么?”
李珩问她,她天然也直言道:“胡里正说得挺像那么回事的,我只是感觉蹊跷,胡里正如果不晓得劫杀粮草之人是谁,为何一听有人在集市群情此事,就忙不迭找传话之人,杀人灭口。”
柳希月心中暗道不好,本身冒然出声打断了李珩的审判,李珩恐怕会不喜。
胡跃飞听李珩如许说,猛地瞪大惊骇的双眼,满面的不敢置信。
说罢,仿佛怕李珩不信,又弥补道:“那车队有假装,并未穿官服,草民是真不知,觉得只是平常镖队,并且疆北劫粮草队倒卖粮食之事并不罕见,一车下来可赚千两白银,草民那儿子不争气,到奉天府赌场打赌欠了一屁股债,实在没了体例才上了贼船,如果晓得那粮草队押的是军粮,借草民一百个胆量也不敢涉足此中啊。”
“你们全完了!你们全数都得死!”
“你们晓得了又能如何样?就算你们杀了我,你们也活不成了!哈哈!你们都得死!”
“你这是血口喷人!”胡跃飞瞪红眼睛,梗着脖子,狠狠地啐了柳希月一口,若不是他被绑在刑架上,恐怕现在就直冲过来,想要暴揍柳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