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开宣文帝的脑袋[第2页/共2页]

“谷太医？”

“江琬？不成能，就算她有这个本领，她一个女人家又哪来的胆量敢开当今陛下的脑袋。凡是出了不对，谁都保不住她这条命。”谢时渊不悦道。

陆娴将江二爷筹办的锦盒交给周家，却将紫衣观音随身照顾。等周老夫人被丫环仆人簇拥而来，她用心假装被人推了把，跌倒在周老夫人面前。

“听闻先帝也得了头疾，暮年经常常犯病。唉，如果当时的谷太医还在宫中，或许还能救治一二。”

本来闭目甜睡的谷怀素倏然展开眼睛，就着月色看清楚站在床头的谢时渊，降落地笑道：“公然还是被你晓得了。本日陛下又犯头疾了吧，是那几个碎嘴的太医提起我刚巧被你闻声了？”

谷神医观他神采奇特哈哈大笑起来，煞有介事地问道：“谢大人是在担忧陛下还是担忧那女娃娃？”

两位太医左顾右盼见没有旁人，这才松口气疾步跑向御病院。隐于暗处的谢时渊徐行走到月光下，揣摩着他们口中那位“谷太医”。

“娴女人公然好本领。”周老夫人话未几说，只神采淡淡夸了一句，扭头就问其别人可去看过池中的莲花，嘴上说周尚书费钱吃力没有需求，笑得却像朵花似的。

“周老夫人，我父亲是虞部司江郎中。”陆娴风雅得体地施礼存候，眉眼和顺道，“听闻老夫人礼佛多年，阿娴自小也随母亲受佛法熏陶多年，雕虫小技绣了幅观音像想为老夫人贺寿。”

周老夫人礼佛崇尚俭仆，本日的寿宴场面不大。但周尚书为了讨母亲欢心，特地在花圃池中引入温水，竟然在初冬养了一池子正绽放的莲花，在场世人无不夸其孝心可嘉。

“这是谁家蜜斯可摔着了？寿宴还是办得太浪费，菊花摆得人都走不了路了。”周老夫人喊丫环去扶陆娴，又和四周人调侃打趣。

陆娴掩下心中对劲，故作谦逊地将观音相展开在世人面前。

谷神医朝他一勾手指，两个一老一少的人守在如豆灯火旁窃保私语。

画轴被展开，持莲观音立于莲座之上，大光相与披着的薄纱披收回浅浅的白光。观音半垂眼眸，似喜非喜、似悲非悲。

夜色沉沉，鸮声阵阵。一道黑影飞入谷怀素的房间立于床头。

陆娴神采如常地迎上去，柔声道：“我本来还担忧人生地不熟反而丢脸闹笑话，有三叔母和娴mm同业我就放心了。”

谢时渊板着脸恶狠狠睨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胡说八道”便仓促拜别。谷神医也不恼反而起家扑灭灯火，不过半晌那谢时渊公然又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