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树梨花压海棠[第2页/共3页]
张原道:“嗯,送我吧,如何也要赛过那老吴头啊。”
范珍、詹士元二人面面相觑,心道难怪燕客公子那日撒酒疯,本来是有这么一桩大愁闷事。
秋菱大哭道:“介子少爷,求你救救小婢吧,那老苍头又老又丑也就罢了,还一身的疥疮,小婢宁死也不嫁他,求求介子少爷,只要介子少爷能让三公子转意转意,求求少爷了。”
七月初七乞巧节这日午后,张原正在书房里听范、詹二报酬他朗读《春秋繁露》,听到后园小门有人在打门,从后门收支的普通都是图便利的婢仆下人,张原便让武陵去看看是谁?
这婢女一开口,张原就辨出这是当日跟着张萼来作赌注的阿谁美婢,问:“甚么事?”
张萼笑道:“那好,等下就让她过来,介子,我要先与你下一局棋。”
张原道:“传闻三兄要把秋菱送给看门的吴老苍头,那秋菱跑到我这里哭哭啼啼,说甘愿奉侍我也毫不嫁那老吴头,如许看来,我张介子比那老吴头还是更讨美人欢心一些啊。”
范珍奇特地问:“甚么赌约?”
范珍悄悄点头,这个张原为人办事真不象是十五岁的少年啊,如此的气度和城府,绝非池中物。
范珍忍不住笑出声来,对张原道:“是这么回事,燕客公子学介子少爷蒙眼静坐了几天,仿佛未见生智,让人读书给他听,却越听越心躁,这个秋菱也不知如何惹到燕客公子了,三天两端挨打,不过送给看门老苍头的事范某却未传闻——”
秋菱就怕配给又老又丑又肮脏的老吴头,并且要面对西张那些婢仆的鄙夷,脸全丢光了,还不如死掉的好,这范清客斯斯文文,固然春秋也不小了,但与老吴头比拟那却好很多了,哪有不承诺的。
范珍笑道:“此婢言语不幸,与那吴苍头也的确不班配,介子少爷若能把她从三公子处要来,那也是一桩美事。”
张萼道:“好,明日见。”
张原当即写了一封书帖,就让秋菱归去交给张萼,秋菱畏缩不敢去,张原道:“事成与不成,就在这书帖。”秋菱这才接了书帖回西张去了。
《四书集注》和《五经》传注张原已经听过一遍,其他的《国语》、《战国策》四百年后就读过,既然要专治《春秋》,那么董仲舒的《春秋繁露》和杨士勋的《春秋榖梁传疏》不成不读,张原家里并没有这两部书,托范珍从西张借来读给他听。
范珍心道:“公然是召之即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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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原心想:“看来老天爷是要我一辈子养眼啊,也好,过目成诵不希奇,过耳不忘才可贵,只是我身边得常备两个能读书给我听的人,老范、老詹不悠长,得别的物色,嗯,红袖添香夜听书仿佛不错,可我还小,也没银子,渐渐来,从长计议吧。”
张原道:“尝尝无妨。”
跪在门槛外的秋菱接口道:“就是早间的事,三公子命小婢晚边就与老苍头结婚。”
却听张原道:“范先生先到侧室暂避一下,我也要给我三兄留点颜面不是。”
詹士元明白范珍的情意,笑道:“鄙人先归去了,范兄留下与介子少爷长谈吧。”
秋菱道:“燕客公子曾与介子少爷有赌约,小婢——小婢甘心奉侍介子少爷。”
范珍大喜,连连伸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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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萼来到书房,见只要张原一人,心下一松,气色顿缓,拱拱手,问:“介子,唤我何事?”
张原浅笑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