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落拓客探底题反谚 温文卿寻人闻密言 (3)[第3页/共3页]
却见两个少女听了这话,竟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微有肯定之意。那青衣少女回过甚,清波在天阡脸上转了转,慎重道:“官爷前呼后拥,一呼百应。可看这个墨客,敝履布衣,吃着一壶浊酒,这日子比官爷恐怕不知艰巨上多少!只因醉里狂狷,写下了几行字,便要被发配大牢,掉了脑袋,丢了性命!如蝼蚁,如草芥!当真可叹!”这女人本想安慰,可说到厥后,本身竟是眼圈微红,语声凝塞。
他疼得躬身下去,用使转得不是很灵的右手握住左腕,心中惊惧,朝那酒杯来处看去,只见远处一个坐位坐着个身穿锦缎面皮袍的男人,一柄腰刀放在酒桌上,自顾自地拿着大碗喝酒,酒水洒下都流上了他的衣领上,看似他对这边的事情毫不体贴。
彼苍匿隐黎生殃,
“恳请……恳请大爷把解药赐我,我定有重金相报!”张天阡右手已完整落空知觉,心中大惧,只得出言相求。
此时张天阡和那两位少女都是明白了这墨客定是身怀武功的非等闲之辈!张天阡喝道:“你……你这个反贼,陷毒于我,是何用心?”那墨客仰首一笑,道:“达官爷既然问,我们何必相瞒?达官爷拥着偌大一座府邸,大年月朔风风火火地来,还不让我们来密查密查达官爷的身份根柢了?”那墨客又是嘲笑一声:“幸亏,这毒也未下错。”那青衣少女明白了面前这个墨客大略是反鞑子的绿林草泽之辈,听他如此说,便接口问道:“怎地未下错?”那墨客道:“在我们眼里,关键汉人的汉人,都该杀!”他声音虽弱,但是最后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却带着砭骨的寒气,令人胆战心惊。
张天阡常日虽不善言辞,可逢人时,官话、黑话也都说得非常溜道。此时看到这个少女,不由得有些自惭形秽,竟变得嘴拙舌讷起来,刚才的肝火也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又看到这女子清雅如空谷幽兰,不由得感觉本身的亲妹子固然也美,可竟是远远不及这个女人淡泊高洁之姿。过了片刻,他才始回神过来,却也大脑极不灵光了,只得顺着那少女之话问道:“我为甚么要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