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险计暗行寻歹客相见 虎狼震山入口巧缘现 (2)[第3页/共4页]
五位色目人踏进门内,围成半拱形,言戚暮走上前站在中间,双目泛寒,宛有地中海的冷波在眼底缓流。他死死盯着张圭,未说话,便已有浩威凛冽之势。
此时山上一个偏僻的中堂里,一名身穿深褐色貂裘的中年正在喝茶,恰是张圭。他站起家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幅字旁,将手切近,缓运掌力,不消半晌,只见这幅字竟垂垂跟着张圭掌力方向缓而曳动。他悄悄将手放下,这幅字也立马停了曳摆。
言戚暮一见屋外两名色目人倒地不起,心头一惊,又急又愤,圆眼怒瞪,一声冷啸,尖声骂道:“姓张的,你不说陆尹琮身在那边在先,损我两名兄弟在后,彼苍为鉴,我与你不共戴天,本日我们俩便拼个你死我活!”双刃轻翻,刚要脱手,猛地半空里“嗖嗖”声响,破空之声极强,只见两枚念珠激射而至,双珠不加回旋,却极精准地打在那言戚暮的两柄雪刀上,只见那质地相称杰出的锋刃上,竟是被打凹了两块,然还得说,多亏这刀用上等质料制成,不然非从中间穿透明洞穴不成!
张天阡问道:“爹,你要我上山有甚么事么?”张圭道:“叫你来山上住些光阴,看看雪景,不是妙哉!”张天阡回过甚看惜芷,道:“不知阮女人可喜好看雪景?”惜芷恭敬答道:“公子,惜芷喜好看雪景,更喜好那雪中梅花。”张天阡听了,意气风发,笑道:“山路来时我便看到有白梅,你怎地不说与我听!”说罢,他裘袍微摆,好像一只轻燕飞出了门,身法实在灵快。不到半晌返来,额头上竟是微沁汗珠,手中正握着三株花枝,枝上都是绽满了洁白似玉的梅花。惜芷看了,心中暗叹:“这张公子虽心狠手辣,倒是好生痴情!可我怎能够成心于他?”她赶紧后退,道:“公子,你如许折煞我了!”
一出门外,张天阡一柄长鞭更得便宜,正出反卷招数不竭!只见皑皑白雪地,一条蓝色身影灵动腾跃,三个色目人虽占着人数之优,可涓滴不能获得上风!突见张天阡一招“反脱法衣”,身子向斜火线一转,长鞭竟是由左向右横扫,鞭风高文,当真是用巧已极!一个色目人猝不及防,顿时被鞭扫中脸颊,只见那人脸颊陡碎,满面鲜血,倒在一旁。
张圭问道:“怎地,你有何见教?”言戚暮冷冷道:“我们不说那些虚的、暗的话了,张大人,你究竟把那陆尹琮藏到那边了?你不奉告我们,是不是心胸鬼胎,想独个将那好处吞了!”他这话说得极重,隐着烈怒,听者不由得胆怯。只见小小一方空间里,竟是剑拔弩张,杀机四伏!
一时之间,张圭和言戚暮、阿提斯和伊克西斗在一处,张庄陌挥长鞭在旁掠阵,不时乘虚直进;张天阡也挥着长鞭与另三人打在一起。只见张天阡长鞭灵动,虽在小屋,可破空之音极响。他被三人围在中心,可一条长鞭竟好像生着三头的巨蟒普通,教那三人自顾不暇!
张圭神情忽而大变,片刻后,于无声无息间,只听一阵森然的笑声呈现在门口,除了张圭,世人都唬了一跳!那声音里透着寒气:“张大人,你可好呵!”
而张圭生性谨慎,怕生变故,自忖张天阡武功颇强,还是要他上山一同来庇护陆尹琮为好,但是他也不会让张天阡晓得陆尹琮在山上。因现在朝他便派人悄悄进府,让张天阡单独上峨眉山来而不要轰动外人。这张天阡还是教妹子晓得了,张庄陌担忧父亲有甚么要紧事,便也一同随哥哥上山。至于这惜芷和怜玉,乃是张天阡要张庄陌带着的,名义是伴随庄陌,实则是张天阡本身心挂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