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夜行：归来夏家郎[第2页/共3页]

是真？是假？

我修甚么道？无用。

阮琉蘅再展开眼睛时，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带着猖獗的意味，她一步步走向阿园，伸手抓向阿园。

阿园不语，笑盈盈地看着他身后。

灵端峰的桃花灼灼其华，还如影象中标致。

阮琉蘅没法分清这砺剑石究竟是虚幻的还是实在的。

少年高壮的身材倒了下去。

自桃花潭边始，灵端峰为中间，心魔境万里冰封，全数被白雪冰霜覆盖。一根冰刺从夏承玄掌心而起，随后冰刺轰然碎成无数冰晶，照顾庞大灵力构成一条冰带只回旋上云霄！

“我来接你归去！”他伸手想拉住阮琉蘅，却被她轻身避开了。

生无端里，死有归塚，也是快哉！

点点光亮从那裂缝挥洒下来，那是人间的气味。

她从不离身的焰方在中间响起一阵剑鸣。

阮琉蘅立即脱手，囚风阵剑影重重，刚进入夏承玄身前一尺便被阿园用剑挡了归去。再一回身，阿园的剑便架在夏承玄的脖子上。

有温热的呼吸在耳边，另一只手抓着她持剑的手。

心魔？实际？不管是死去的少年还是返来的青年，对阮琉蘅来讲，真假已不首要。在毁掉阿园的同时，她经历心魔境后的全数信奉都靠近崩塌，对自我思疑已经达到顶点的阮琉蘅终究疯魔。

“修道如暗夜独行，茫茫然只此一身。然此身似铁骨，心似琉璃，我阮琉蘅在此求证，手中焰方，永无业障！”

仿佛只一夕之间，他长大了。

“蘅娘，你所护的，又死了一个。”

“既然你以为是与我的因果，那么便痛痛快快告终吧！”掌心中渐渐凝集起冰霜之气，他低声喝道，“一元初始，开！”

“这就不对了，你不尽力，如何晓得不可呢？就算明显晓得我在耍你，也要博一个心机安抚才对，不是么？”

阿园架在夏承玄脖子上的剑又提了一提。

可又有甚么用！她甚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握紧手中的剑。

阮琉蘅只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冷静回身，大步而去。

夏承玄看到阮琉蘅有些魔怔的眼神，心中震惊。

她嘴角还是癫狂的笑意，人在火中放声大笑。

焰方剑在空中挥出一个利落的半圆，那火光便从剑尖而发，飞上天涯，顷刻便分散开来，当紫微真火与冰雪相碰，整片天空绽放一条庞大裂缝。

她放出元神，元神却汇集不到任何有效的信息。心魔幻景，本就是连元神都能够棍骗的东西。如果不是阿园本身透露身份，她也不会晓得那是心魔。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阿园还是看着阮琉蘅，而阮琉蘅还在心中千百次的推演心魔境，底子得空顾及夏承玄的题目。

阿园并不闪避，而是悄悄地看着她。

“蘅娘，自戕的感受，是不是很痛快？”

当阮琉蘅抓到阿园的肩膀，焰方剑下一秒便捅穿她的身材，可仿佛还不敷，阮琉蘅把剑拔了出来，又狠狠地刺出来。

我修甚么剑？废料。

阿园气力与她不相高低，克服阮琉蘅很难，但阻上一阻倒是轻而易举。又是几道剑意拦下，只见阿园默念法诀，手掐剑指导在那砺剑石上。

而眼睛却奉告她：这是真的，那样新鲜实在的少年，是真的！

夏承玄忽地一笑，看着阮琉蘅说道：“为甚么不戴我送你的那朵花儿？”

她的心智一刹时有些崩溃，而后便是庞大的惊骇袭来。

浑沌一团烈火，吞噬统统。

再也分不清六合，看不到时候的绝顶。

面前人有些熟谙，也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