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第2页/共5页]
凌氏如许一番曲解,完整让黎舒安下不来台了,他红着脸道:“岳母大人不要含血喷人,我甚么时候要逼死三娘了!”
黎夫人不由绝望,又望向来了半日,一语不发的张秩,哀声道:“亲家,你说句话吧。”
这话却将凌氏的火气挑了起来,不等黎夫人说完,便大声道:“亲家夫人这是甚么话,闹了半天做得说不得,明显是你们万般不舍,倒成了我们拿俞家娘子说事,怎的,还要倒打一耙,说三娘和死人争风妒忌不成?亲家夫人可别把人当傻子,我先前已经探听明白了,你家二郎认了俞家做干亲,还立过誓一辈子不结婚,这事莫非是别人编造出来,谗谄你们的?现现在是活人缠着死人不放,如许下去俞四娘子在地底下阴魂也不能安宁。”说着调转视野对黎舒安道,“黎郎子,你那满腔痴情全给了死人,如何对活人半点不顾念伉俪情分?难不成是故意要逼死我家三娘,比起活人你更爱死人?如此疯魔的病症,你的恩师和同窗晓得吗?”
太夫人听罢叹了口气,“亲家夫人的诚意我晓得,但这件事不是几间房产铺面,就能掩畴昔的。事情关乎我孙女的平生,我本日替她做了这个主,将来她如果过得不好,会痛恨我这祖母一辈子,以是我断不会替她拿这个主张,请亲家夫人包涵。”
这下吓着了黎家人,黎家宗子黎舒平本年刚升了礼宾副使,黎舒安不久后也要插手殿试,如果这时候闹到官家面前,那么一家子的出息可说是不消再作筹算了。
肃柔道:“我mm几乎死在你家,竟是我不问青红皂白吗?”一双眼狠狠看住了黎家两个女人,复又嘲笑,“你们且别急,有你们悔怨的时候。别觉得家里出了这类事,你们就能置身事外,黎家差点逼死新妇的动静,明日便会传遍上京,我倒要看看,你们将来能有甚么好姻缘!”
赫连颂也讶然,“照你这么说,张家人死在黎家也是你黎家的事,与张家再无干系吗?你是学富五车的读书人,是要上金殿面见官家的,如何能说出这等草菅性命的话来?”
他说当然, “不然你哪能这么沉着。不过如许也好, 不挣个鱼死网破,她迟早也会把命送在黎家。还是趁着现在年青挣一挣, 不然再过上两三年, 认了命, 一辈子也就如许了。”
肃柔故意借她们之口鼓吹,便道:“花嬷嬷,你是三mm乳娘,三mm一应都是你在照顾,究竟后果结果如何,你本日给我半点不要讹夺,细细地分辩清楚。将来就算到了控绒司,我们也好向锦衣使陈情。”
这里刚说完,黎舒安就从内里出去,瞥见这阵仗明显有些发懵,惶然叫了声姐姐、姐夫。
“娘子,你这是干甚么?为甚么要如许?”他转头诘问晴柔,语气非常不善。
郁妈妈道:“幸亏花嬷嬷发明得早,人没有大碍, 但脖子给勒得肿起来老高, 连话都不能说了。这事轰动了黎府高低,黎家还想讳饰, 花嬷嬷不依, 打发我来给二娘子报信, 另有几个女使往张府去了, 猜想张家未几会儿就要来人的。二娘子受累, 出了这么大的事, 还请二娘子给我们娘子主持公道。”
黎舒安有些气恼,内心当然恨她多事,也很腻烦这些所谓的娘家人来替她撑腰,当即向赫连颂及肃柔拱手道:“这是我们黎家的事,还请二位不要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