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母女当街对质,谁真谁假[第1页/共3页]
恰是被关押了好久的翠珠,昨儿早晨砸坏了门锁偷偷跑了出去。
赵氏瞥见了翠珠,腰杆子蓦地挺直了,嘲笑:“盛锦初,你现在另有甚么好说的,我命你们几个在大梵山看管,你们竟敢擅自下山冒名顶替,罪该万死!”
“孽障!”赵氏气得痛骂。
盛锦初眼底划过一抹耻笑,这就急了?
赵氏惊诧万分,否定也不是,承认也不是,处境难堪的骑虎难下,将求救目光落在了陆大人身上。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像那位盛夫人,难怪小女人说盛夫人死了,毕竟,随丈夫而亡的盛夫人和丢弃亡夫变卖盛家产业叛逃,丢弃孤女的人而言,还是死了名声好听些。”
两人争论间,方嬷嬷手上的字据仿佛漫天撒花,全都扬了出去。
“盛老爷为陇西做了这么多年功德,对我们有恩,在陇西,我们决毫不答应任何人欺辱盛女人!”
“还别说,这夫人长得的确有些眼熟。”
“胡说八道,我母亲早就跟从父亲而去了,骸骨还葬在盛家祖坟呢,你是那里冒出来的厚脸皮,竟敢冒名顶替我母亲的身份!”盛锦初两手叉腰,拔高了声音,气势迸发:“陇西城谁不晓得我母亲待人亲和,怎会是你这般轻浮模样。”
有了翠珠的呈现,局势一下子就窜改了。
盛锦初身子纹丝不动,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
“夫人有病就去吃药,别在这碍手碍脚。”盛锦初面不改色道。
赵氏那里见过这类阵仗,神采极变,咬着牙对着盛锦初说:“你当真不认我?”
紧接着赵氏伸手指了指身后马车:“嫣嫣,下来!”
很多人半信半疑地看向了盛锦初。
赵氏来时,太子刚好也到达了陇西,此时应当就在某个角落。
“老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方嬷嬷气呼呼拔大声音:“当初老爷身后,头七刚过,夫人就将您送去大梵山,转头又贱卖了盛家在陇西的产业,带着嫁奁回了都城,这三年连封手札都没送来过,您又何必替夫人坦白呢。”
赵氏错愕,手指着盛锦初:“好啊,你胆量忒大,煽动百姓拉拢知府坐实身份,不就是妄图盛家财产,我岂能让你如愿!”
盛锦初又看向了赵氏:“夫人可认同翠珠的话?”
“锦初蜜斯就是盛家嫡女,这妇人怕不是来打秋风的亲戚吧?”
盛锦初震惊地盯着翠珠看:“你……你如何在这?”
人群里群情纷繁。
“嬷嬷,别说了……”
世人当即顺着方嬷嬷的手上看去。
盛锦初嘲笑:“这位夫人好生奇特,初度见面便要挥鞭打人,又要强拆粥棚,我本就是盛家嫡女,何必顶驰名声?”
赵氏神采俄然大变,没想到这些百姓对本身印象这么差,面上闪现心虚,她对盛家本就没豪情,又如何会为了一个死人守寡?
“此人三年都不见一个影子,该不会是返来和盛女人争产业的吧?”
以是一眼认出来赵氏的人并未几,只是有些眼熟,又不敢肯定。
她掷地有声,眸光果断,涓滴没有胆怯。
很多人捡起看了,纷繁倒吸口冷气。
盛锦初垂眸,看向了齐肖,齐肖微不成见地冲着她点了点头,都城和太子那边她都派人盯着。
翠珠弓着腰搀扶赵氏的胳膊,声泪俱下:“夫人,锦初胆小妄为,私行抱着老爷的牌位下山,自发得盛家没了人证明身份,就敢无私认下盛家独女的身份招摇撞骗,您必然要为女人讨个公道啊。”
她转过甚看向了陆大人:“陆大人想必是见过我父亲的,全部陇西都晓得,我这张脸像极了父亲。”
“呸!丧知己的东西,盛老爷骸骨未寒,丢下一个女儿就走了,瞧瞧小女人瘦成甚么样,再瞧瞧这位夫人,穿金戴银,披红挂绿,珠圆玉润哪有半点死了丈夫的难过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