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情如父子[第2页/共3页]

本觉得赵元返来以后会给天机阁带来惊天动地的凶信，但柳寻衣一众等了整整一天，倒是甚么事都没有产生，这让本来已经做好最坏筹算的柳寻衣几人，心中再度惴惴不安起来。

三天后的凌晨，赵元回到天机阁。

书房外，柳寻衣明朗的声音悄悄响起，继而在赵元的一声轻咳下，柳寻衣排闼而入。

“寻衣，克日见你怏怏不乐，但是有甚么苦衷？”赵元开口扣问，他的语气平平当中带着些许驯良，就如同平常长辈体贴本身的长辈一样。

听到此话，柳寻衣心中恍然大悟，低头沮丧地坦言道：“不敢欺瞒侯爷，当日我实在去望江亭见了……见了馨德郡主。实在侯爷当日没有拆穿已是给寻衣留有情面，现在我又岂能再有所欺瞒？”

赵元神采一滞，悄悄点头道：“你公然还是忘不了她。”

“你的孝心我晓得。”赵元道，“不过你也不必太将此事记在心上，毕竟你在天机阁的表示也没有令我绝望，这么多年你为东府经心极力，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实在当年我肯救你返来，也恰是因为看中你是个练武之才，并且还难能宝贵的重情重义。当初你与秦卫一同在街头乞讨，眼看就要冻死饿死，当时的我只想将你一小我救返来，但你却要求我将秦卫一同带走，不然你宁肯陪他一同冻死街头，也不肯意独活。”

落日的余晖穿透纸窗，在书房的地上映照出一道道昏黄的光斑。赵元如有所思地坐在书桌后，桌上是一张摊开的白纸，上面鲜明写着“柳寻衣”、“秦卫”、“仇寒”以及其他几名少保的名字，现在除了柳寻衣的名字外，其他几个名字都已经被赵元用笔勾掉了。

……

柳寻衣目光颤抖地听着赵元的话，心中踌躇好久以火线才颤颤巍巍地开口道：“侯爷，我柳寻衣非娶馨德郡主不成，为了她我甚么都情愿去做，就算明知不成能我也要试一试……”

“侯爷，我……”柳寻衣再度迟疑起来，在赵元迷惑的目光催促下，柳寻衣终究下定决计，矮身又一次跪倒在地，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不敢与赵元对视。

“谢侯爷。”柳寻衣心中迷惑，要晓得之前赵元传召本身可从未赐过座，一向都是站着回话，明天这是如何了？柳寻衣谨慎落座，说是坐，实在不过是屁股稍稍沾着点椅子罢了。

落日渐落，柳寻衣单独一人在天井中练剑，想借此消愁。但他现在的剑招就如同他的心机一样，混乱无章，乃至另有些操之过急。

赵元的话令柳寻衣心中“格登”一下，他欲言又止地吞吞吐吐道：“但不知……不知侯爷说的是……”

赵元眼中闪过一抹赞成之色，别有深意地笑道：“寻衣，我且问你一件事，你说去西湖阆苑喝酒那天，可否还去过别的处所？除了洛凝语和林方大以外，又可否见过甚么其别人？”

固然赵馨曾对他好言安慰，当下不会呈现任何变故，但跟着时候的流逝，以赵馨的年纪迟早要被皇上赐婚，一想到这些柳寻衣便顿生一抹有力感，赵馨不想让他去疆场建功，可他本身持续留在天机阁，却又实在看不到能敏捷出人头地的机遇。

赵元点头笑道：“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甚么性子我内心比谁都清楚。”说着赵元还伸手在桌边比划了一下，如有回想地笑道，“我记得刚把你带回天机阁的时候，你还没有这张桌子高，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