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忘忧山中访宝寺[第1页/共2页]
待行至巍巍忘忧山脚下,远远地听着一阵钟鸣声,萧暄命人泊车,探出头来,朝身边一小厮叮咛道,声音稚嫩,“赵安,火线之山唤作何名?可有古刹?”
因为萧暄的决计坦白,对付了事,他的徒弟们都觉得萧暄矮壮无余,聪明不敷,顶天不过中等之才,无甚出彩。
萧暄现在两度为人,深得方法,晓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本身身为荣王世子,本就不时处于风口浪尖,如果过于表示,惹人谛视,则大祸不远矣。
“世子爷,怕是不当,目今镇国寺前山不开,若要寻和尚通融,前去拜访,得从后山入,且非论后山峻峭,门路崎岖,倘若待我等行至,那寺院世人不准进入,如何是好?”赵安挠了挠头,只道是世子爷玩心大起,寻个新奇,要去那秃驴丛中找乐子,仓猝找了个由头,心下不肯登那劳什子山。
当下回绝世人美意,还是步行上山。
行至山腰,萧暄下了车,想单独步行,两小厮见状,仓猝劝止,怕矜贵的世子爷出了差池,落得费事。
寺门一遭都是捣椒红泥墙,正面两扇朱红格子,三铺宽。
“不尝尝如何晓得?我等从后山入,待到了寺门口,再好言相劝,我贵为世子,怎的也有几分薄面”,萧暄急于看望晦明方丈,弄清本身出身之谜,为何会魂穿于此。
赵安一听,惊得眉梢一跳,权因常日里小世子待人宽和,少了几分主仆拘束,才得以这般直言不讳,藐小想来,本身的确逾矩,忘了下人的本分。
是日,可贵父王首肯,徒弟准了假,萧暄领了两小厮并一众王府侍卫,出郭溜溜,解解沉闷。
目今洪光十四年,荣王世子萧暄自订婚后已有六岁。
萧暄命令世人前去后山,寻那山中隐寺——镇国寺。
但是荣王萧煜倒是公开里晓得萧暄真脾气,明白他的这个女儿多么刻苦勤奋,早熟明事。如果多加磨练,稳住心性,假以光阴,可成人中龙凤,玉麟之才。
“哦,当真是荣王世子”,小和尚低声喃喃道,后又再行一礼,“既是世子驾临,那就随我前来。我师祖乃是御封护国圣僧,法号晦明,他白叟家上通天,下知地,贯穿禅理,参透玄机。他算到今番世子将来敝寺,遣我辰时在此相候,以便接引世子,阿弥陀佛。”
是故,荣王世子自出世至今,无甚出奇,凡事马草率虎,得过且过,即不邀功,只求无过。长此以往,世人皆垂垂淡忘,忙于茶米油盐,叹于贩子胶葛,不再群情萧暄,更不提当年天现异象之事。
风和日暖,路直沙平,山峦叠翠,碧水廓清,是个游山玩水的好日子。萧暄本欲骑马,何如正值幼年,身材娇小,碍于身份,只能坐马车出行。
每日,萧暄卯时起家,练武强体,宿世身为甲士,风格规律松散,此生天然还是保存这些个习性。一个时候后,用过早膳,便跟从儒学大师学诗词歌赋,练手书纸画,做些根基功课。下午则是兵法剑道的修行,日子松散而充分,规律而有章。
“哪来的小秃噜?竟敢直呼世子爷名讳”,赵安不待萧暄发话,大喝道,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鄙弃。
萧暄闻言,震惊不已,心下深思,这晦明禅师当真如此了得?
赵安得了萧暄眼色,正欲叩门,孰知门兀地大开,一名少年僧侣从后探出头来,打量世人。
春秋更迭,光阴荏苒,天下之人,熙熙而生,熙熙而亡。
值得一提的是其项上隐了一个夔龙玉佩,恰是那日萧暄出世时荣王爷手中攥住的,后又经手予了萧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