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回钟雄下战书打仗臧能藏春酒配成[第2页/共3页]
再说朝天岭王纪先,净思念玉仙的事情,把两下里兵戈阿谁大事,没放在心上,就催着先生配酒。工夫敏捷,到了初三早晨,一问臧先生的藏春酒可曾配好。臧能说:“藏春酒,明晨朝晨可用。无法一件,寨主可摒挡后天兵戈的事情?明天要请这位东方女人吃酒,只要将酒吃下去,晚间就是洞房花烛,后天如何与他们比武兵戈?依我鄙意,等后天得胜返来,作为是庆功的酒宴,再请东方女人,也使这位蜜斯无疑,岂不是分身其美吗?寨主请想此事如何?”王纪先说:“话虽有理,奈我思念玉仙,度日如年,明天先办明天的事,后天再说兵戈的事情。”臧先生一闻此言,也是悄悄的叹惋,看出来王纪先这番风景,断断的成不了大事。寨主叫臧先生写请贴,请玉仙于明日午刻赴宴,叫臧先生把请贴写好,交给王玉,立即去请。王玉拿着贴子,先奉告了金仙,此事就瞒着玉仙一人,除她以外,大家尽知。拿着帖儿,伉俪到了西屋里,玉仙驱逐让坐,婆子献茶上来。玉仙问说:“三哥,有甚么事情?”王玉把帖子拿出来讲:“我大哥明日敬备午酌,请mm至大寨吃酒,一者在mm前请失印之罪;二则后天定下与君山兵戈,礼聘mm出去互助。”玉仙一怔说:“山中有多少位寨主,俱是能征惯战,何况我有多大的本领?”王玉说:“皆因我大哥久慕妹子之芳名,本领高强,技艺出众,胜如男人。还是礼聘你们姊妹二人出去,与君山比武。”玉仙瞧着帖,思惟了半天,说:“内里大抵准有别的情由罢?”王玉说:“妹子不必多疑,内里并无有别的意义,如有别的意义,我还能不与妹子申明哪!”玉仙说:“既然如许,明日我叨扰大哥就是了。”王玉一听,欢欢乐喜,辞职出去。金仙又嘉奖了半天大寨主的好处,如何个好法,如何忠诚,如何仁义待人,说了半天,也就退出,归回上房去了。
且说钟雄问明白了朝天岭山中的门路,把三个喽兵押在后船之上,又与蒋四爷低声说了一个主张,然后蒋四爷告别,就把于奢、于义留在君山的船上。仍用划子,把南侠、蒋平渡在西岸,临时不表。单说钟雄叫人预备文房四宝,写了战书,次日叫无鳞鳌蒋雄驾划子送往朝天岭,仍到竹门以外,叫那边喽兵接书,仍然用箭绑上战书,射将出来,说我们立候覆信。喽兵说:“此书须呈与我们大寨主晓得,此处来回,有八十里路之遥,你们先归去,在你们寨入耳信去罢。”蒋雄真就拨转船头返来,面见钟雄交令,他把他们那边的言语说了一遍,钟雄一摆手,蒋雄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