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转机[第2页/共6页]

沈氏拉着女儿的手：“嘉宜，你今后也不要再回睢阳了，留在这儿陪娘好不好？娘只要你这一个女儿，娘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雪竹笑道：“世子对家里人，一贯很风雅。”

韩嘉宜连连点头：“大哥说的是。”但她却没有接灯，她眼睛亮晶晶的，脸颊模糊带着笑意：“这灯大哥拿着吧，我都到了，大哥还得归去呢。拿着灯，既能照明，又能壮胆，多好呀。”

却被陆晋叫住。

韩嘉宜擦拭了眼泪：“我十岁那年，我爹就不在了。我这几年，是跟着祖母和二叔的。”

早晓得这么难查，她还不如昨晚直接问他呢。

韩嘉宜轻手重脚回到房间，略微清算了一下，上床歇息，一夜无梦。

“不止是对老夫人，世子对侯爷、夫人、二少爷、表女人也很风雅啊。”

“如何会呢？”沈氏和顺摩挲着女儿的发顶，几欲落泪，“没有甚么不便利的。老夫人和侯爷都很好。再说，长宁侯府如果真容不下我们娘俩，我们走就是了。嘉宜，娘巴不得你永久赖在娘身边。”悄悄擦拭了眼泪，她想到一事，猎奇问道：“你如何先找上世子了？”

母亲现在嫁到了长宁侯府，不知侯府中人是否好相与。

思及旧事，沈氏眼眶微酸，心头一阵难受，却听女儿道：“娘，没有继母。我爹也不在了……”

沈氏就坐在她劈面，见她放下筷子，含笑问道：“合你的口味么？”

东平公主循着这三首诗去看其各自的作者，她“咦”了一声，深感不测。

“合呢。”韩嘉宜点一点头。

待门客们退下后，东平公主含笑对侄儿说道：“这回你可看走眼了，你说的才女，连前三都不入呢，只能得个第五。”

陆显连声拥戴：“是啊，是啊，大哥你看《女诫》做甚么？女人家看的东西……”

“抱病。”韩嘉宜轻声道。在她的影象中，父亲的身材一向不大好。

韩嘉宜想了想：“还好吧。不出挑，也不至于出丑。”

韩嘉宜拉着陈静云上前, 含笑唤一声：“表姐。”

面对四十九首不带姓名的诗，东平公主及其门客们当真翻看，几经会商后，终究敲定了名次。

自有熟悉的悄悄奉告她。

她看着侄儿，神情和顺。这是她胞兄康王独一的骨肉。她与驸马结婚多年，膝下无儿无女，就把这个侄子当作了亲儿子来对待。郭越本年十六岁，也到了该议亲的时候。他无父无母，少不得她这做姑姑的多操操心。她深思着，不拘侄儿看上谁，只要他中意，她豁出去脸面，也要帮侄儿把那女人娶了来。

韩嘉宜推开院门：“大哥，我到了，感谢你。”

陈静云悄声问韩嘉宜：“你写的如何样？”

她不舍得才四岁的女儿，但是嘉宜姓韩，韩家又岂会同意她带走女儿？和离后她依兄长沈修而居，在睢阳待了两个多月。白氏来找她，奉告她在给儿子相看新妇，她心灰意冷，随赴京上任的兄长分开了这个悲伤地。再厥后，她偶然间认得陆清，进了长宁侯府。

“二哥，我……”韩嘉宜的表情有些诡异。

她并未说出她想晓得哪一条律令。

转头瞧一瞧陈静云，见其正低头疾书，甚是专注。

韩嘉宜本日水米未进，早就饿了。她洗手净面，就着茶水用了几块糕点，才感觉身上有了些力量。

韩嘉宜不由地轻笑。

侍从们练习有素，笑容可掬，聘请她们先到园中略坐。

在老夫人寿辰的前一日傍晚，陆家两兄弟都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