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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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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〇 夜路孤行[第1页/共4页]

一番言语毕,他请冯公公不必送,单独走出福宁殿,夜色已浓。邵宣也还如常守在殿外,夏君黎待想与他说句甚么,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如何说,便只点了下头,走开了。

单一衡想说甚么,转头看了两眼,仿佛是要肯定刺刺没那么快返来,却又犹踌躇豫更欲言又止了两次,才终究撇了撇嘴,向夏君黎道:“我跟你说个事。这事我姐都不晓得。”

这声咳嗽令夏君黎微感非常。“你没事吧?”他笑意敛起。“一衡?”

单一衡面孔又涨得通红,“谁——谁想安抚你?我只是跟你说——”

“你手腕上……如何回事?”举箸时袖幅跌落,刺刺才发明他腕上竟然包扎过,“甚么时候受的伤?该不会方才和张庭脱手还……”

“既如此,有一事还请明示。”夏君黎道,“陛下仿佛对众位皇子一贯所行都了如指掌,那——想必也晓得,太子殿下先前与青龙教交友,现在又与东水盟交友之事吧?我临时以为,陛下对他格外偏宠听任些,以是未曾禁止,但如此一来,我若要对于东水盟,免不了获咎了太子殿下,若到时有甚么冲撞,不知能够得宥恕?”

“像是极其恶毒的内力。”夏君黎不敢瞒她,“很少见的功法——我也只是读到过,从未听闻江湖中当真有谁用过——便如你刚才所说,习者若暗中脱手,中者当下或一定立时发作。那阴力并非立时尽侵脏腑,只渐渐自着力处渗入躲藏,短则半晌,久可达数日,待到有觉,脏腑已成重伤,甚或涓滴未觉便已无救——如此一来,身边人就极难判定出到底是在那边着了黑手。一衡……看来与之有些类似,那阴力目下大多积于他肾府,少数粘裹在咽喉气穴,经脉当中另有一些游走。……不好治。”

刺刺没顾得上答复。她取出随身几枚金针,扎入单一衡颈上、手上穴位。她这金针与医家常见的银针不大一样——银针遇毒常现玄色,可世上奇毒实多,银针也一定能探得全面,这金针却另辟门路,有几枚是中空,粗细不均,逢几处要穴以特别伎俩行针,毒越是独特,必越将体内之血变得异于凡人,由是便会经过这针离析出少量来。

“你……你晓得?”单一衡迷惑,“你如何晓得的?我姐都不晓得啊。”

夏君黎看着他:“如何俄然想到与我说这个?”

夏君黎稍拉低单一衡衣领看了看——公然如是。他将单一衡扶起来,“扶他到那边躺下,我再细心看看。”便同刺刺一道将人架去榻上。

夏君黎一时并无眉目,待徐见赭走后原待要看看四门之记录,却也不能非常集合精力,甚而直到饭菜放于面前也并不觉饿,虽下认识举了箸,却也只是坐在桌前发楞。

刺刺已经将他腕上包扎拆下来看,“这是……剑伤?”她惊奇于,另有甚么人的剑能伤在夏君黎手腕,就连单一衡都凑过来瞧。当然,他们必都不成能想到此事会与凌厉有关。

单一衡没有答复。他已经答复不出,也咳嗽不出了。他的气味一下便已短促得好似喘不过气,喉咙里能收回的只要一点沙哑而尖细的呼救。

“如何,他如何说,宋然几时走的?”他才想起这事。

“还好方才没拦着宋学士再诘问。”刺刺低头道,“不然明日,连太学都要递劾奏条陈上去了。”

“没有啊。”刺刺道,“就只——我与你说的,就那一下脱手,是向着我来的,我的针收回,那人掷下盟旗就跑了——就连那盟旗,也没朝着一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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