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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完路,曲一弦按原路返回。
不过曲一弦也没留意,她拧眉看着这串有些熟谙的手机号码,挠了挠腮帮子。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接通,袁野“喂”了声,问曲一弦:“曲爷你这会在哪了?”
七月的荒凉,空中的最高温度将近在七十摄氏度摆布。
她边预算着成年男人的脚程,边调剂方向。
面前的景色也垂垂变了,再不见绿洲的草甸和潮湿的池沼,更别提飞禽鸟兽。放眼看去, 除了一望无边的荒凉便只要微微凸出空中的戈壁。
此时荒凉内的温度已达到了一天内的最高值,曲一弦透露在阳光下的半截脖颈,就像是架在铁丝网上翻烤的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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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丹按维吾尔语翻译过来,是“具有陡壁的小丘”,是先水蚀后风蚀而构成的地貌。
荒凉的砂砾土堆里,零散有几丛蒿草,被日头晒得发焉,透出股颓废的暮气。
她是先行军队,又单枪匹马, 在油箱油量有限的环境下,只能放弃这个过分抱负的打算, 转而考虑目标性较明白的点段式搜救。
到时候别说搜救,就连她也需求拨打星辉车队的救济热线。
曲一弦在卫星舆图上设定的第一个停靠点是座独立矗立的戈壁, 更精确地说, 是一座约四米高的小土丘。
她一手持望远镜,一手对比着GPS上绘制的地形标记线路。
原打算中午解缆,傍晚回敦煌,这么点路巡洋舰那油量都充足她来回跑两趟了,也就没想着加油。只解缆前,今后备箱多装了一桶储备水。
这一瞅,曲一弦啧了声,也不晓得是信了还是不信。
有这车辙印开路,曲一弦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曲一弦没走太远。
歇了半晌,曲一弦揣摩着时候也差未几了,给袁野拨了个电话。
高暖和极度枯燥的荒凉环境下,人的体能耗损会特别敏捷。
眼看着即将翻过这道沙粱,透过挡风玻璃曲一弦已能瞥见一马平地的沙丘戈壁。最后一脚油门轻松猛踩后,只听“噔”一声巨响,巡洋舰猛地翻过沙粱的同时底盘重重磕地,收回持续不竭的“噔噔”声。
曲一弦紧贴着小山丘的石壁停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