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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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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一弦没否定：“不然呢？裴于亮是甚么人，他还能顺着你的情意行事不成？”

“最便宜的就……副驾车窗的玻璃……”袁野心虚地支吾完，嘟囔：“我赔你我赔你，我真的赔你。”

“可可西里的索南达杰庇护站有个瞭望台，在瞭望台里能瞥见军事要塞的正门口。傅寻在瞭望台上，瞥见过王坤呈现在军事要塞的四周。重点是，江沅失落当晚开走的那辆车，就那辆跟着她一起消逝，不见踪迹的巡洋舰就停在军事要塞的油罐库里。”

“有。”一说到闲事，袁野立即来劲：“我按你说的方向追畴昔，在两千米外的处所重新发明了车辙印。我就顺着车辙印一起追畴昔，公然在雪山脚下看到了巡洋舰。”

“我们刚撤回五道梁。”曲一弦转头看了眼停在夜色里的越野，低声道：“还没分开卫生站。”

领队“哎”了声, 紧着碎步疾跑了一阵，赶在两人出门前翻开帘子, 殷勤殷勤地送他们出门。

很久。

曲一弦这才收回搭在傅寻腰腹上的手，扶他起家：“那别杵那了，归去歇息吧。”

“是。”

袁野的呼吸声一静，电话那头完整温馨了。

袁野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也能放下心了。”

“洞窟里腥臭味浓烈，满地植物骨架”，“越往里走越枯燥和缓”以及“洞窟深处另有雪水汇流，更是申明这处洞窟宜居，有野兽留巢定居。

以裴于亮的本性，她的偶然之言反而会令他放松警戒，加上傅寻和她唱双簧，这结果保真，足以令他印象深切。

之前不是小曲爷本身赶他去的后座吗……她如何说失忆就失忆？

曲一弦晓得这会不是计算车窗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强自淡定：“你持续。”

她指了指马路牙子, 呵了口气：“我先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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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一弦脚尖冻得生硬，她跺了顿脚，忍着那阵酸麻从脚底心蹿畴昔，才喘着气说：“奉告你能够，袁野，你帮我办件事。”

五道梁就这么大点处所，城西到城东，横穿一全部镇区也费不了多少时候。

袁野那一静。

“行啊。”曲一弦冰冷的鼻尖埋在傅寻的颈窝里，等浑身和缓了起来，她才抬开端，枕着傅寻的肩膀，慢条斯理道：“我和你寻哥从五道梁返来后，发明营地有人来过，估摸着是有人给裴于亮通风报信去了。你寻哥感觉把宝全压在军事要塞的埋伏上不保险，当晚就跟我商定了预备打算。”

接电话的手指已经冻得没知觉了，冲锋衣能挡住的北风有限，拂晓前的寒凉像是缠进骨子里的细线，搅得她浑身都冷得发疼。

固然有些事办得不敷标致，但十之八九，稳稳铛铛。凡是曲直一弦叮咛下来的，他有求必应。

“我们就筹议着如果军事要塞出题目，必须把裴于亮赶入一个瓶子里，让他进得去出不来。当然，也不能硬赶，太决计了轻易让人起疑，反而得不偿失。”

曲一弦浑身跟个冰块似的，从里到外埠冒着寒气。

他不说话，曲一弦就耐烦地等。

随之是一阵倒抽寒气的赞叹声：“小曲爷，你就跟我说，西北有哪块处所是你不晓得的。如何随便一座山你都能说着名头来？你是不是早设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