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3页/共4页]

“别说的这么好听，你记恨的是乾安老王爷害死了你的结义兄弟吧。”大越侯道。

“为甚么？！当然是为了一口气！”

中越侯哎哟一声，忙畴昔取出巾帕捂住弟弟的伤口。

“即便非论君臣之义，我与陛下也有兄弟之情。这回是我对不住陛下，为了越氏阖族，也为了mm和诸皇子，我不能将你交出去，可我也不能让你持续这么胡涂下去了”

“谨遵长兄之令。”小越侯面不改色，“不过”

天子长叹一声，抚膝垂坐。：“你先起来，坐着好好说话。”

大越侯侧身感喟，中越侯坐到兄弟之间，低声道：“话不能这么说，就看这回的命案，太子拼着本身的名誉不顾，也要护着曲氏，我看他不是刻薄寡闻之人。今后他继位后，我们越家一定不能全面。倒是三皇子，脾气半点不像陛下，悍烈恐惧，冰脸冷心。我们虽是他的母舅咳咳，长兄还把侄女送了给他，可三殿下何曾对我们假以辞色。”

“我们都老了，皇子们垂垂大了。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事且没完呢。”

小越侯笑道：“莫非长兄真觉得这事是我一人所为？主张的确是我出的，可牵涉此中的人家多了。别的不说，孙胜莫非是半晌之间能够打通的？他到底是孙家人，为了拿住他杀人谋财的把柄，有人暗中等了五六年，就为了能有效到的一天。”

“那是障眼法。”小越侯道，“真要将涉事之人全杀了，可不止那几个。我特地杀几个留几个，就是为了自保。”

凌不疑道：“陛下的初志只是为了替太子殿下洗清臭名，本日也算是歪打正着，弄的尽人皆知，比当真从梁遐口中审出甚么来更妙。”

“那年微臣投在陛下跟前，略有薄绩，陛下还与微臣打趣，问臣为何不求封赏手足子侄，臣有苦无处说。臣那里是淡泊无求啊，实在是实在是”

“先是与曲家争斗十数年，死伤无数，后又在戾帝隐太子一案中受了连累，而后不竭受朝廷刁难侧目。再然后，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梁家又如何能独善其身。微臣掌家主之位时，身边竟无可用几个可用的骨肉——三位叔父未及结婚生子就身故了，两位叔父携子上阵时父子俱亡，其他堂兄弟不是在监狱中受刑身残，就是体弱早逝。”

“血流出去了就不能再淌回身上，仇结下了焉能等闲和解！”小越侯面色阴鸷，咬牙切齿，“景阩诸臣与乾安王一脉有血仇的可不止一家两家！”

“二皇子广结权贵后辈，汝阳王世子私底下爱保藏兵械盔甲，徐美人暗中拉拢了东宫的姬妾与奴婢真查下去，没有人是洁净的。”

他不顾女孩的诶诶挣扎，捧着她的小脸转来侧去看了两遍——额头肿了，下巴擦破些油皮，不过都不如颈项上被掐出来的淤痕来的重。撸起袍袖，两处手肘都磕出了淤青，两只手掌缘处有很多擦伤，也不知腿上如何

小越侯不睬次兄，直直看着大越侯：“三十年了，我们越家为天子舍生忘死，出人出钱，把阖族长幼的性命都交到他手上，莫非当初是我们走投无路吗！”

当初得知养子喜好程家的小女儿时，他就着人去探听了。程家的家世名誉俱不能叫他对劲，不过听闻女孩的母亲萧氏多产时，天子踟躇了。

凌不疑看了看天子，躬身辞职。

小越侯脸都不捂一下，反笑道：“兄长不必担忧，我没留下一点陈迹。”

梁无忌泣泪，颤身仆于阶下，“实在是家中已无得用的青壮后辈了！”

梁无忌叩首，不敢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