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为了忘却(2)[第2页/共5页]

“老弟，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如果没有你，这案子指不定甚么时候能破了呢。”邰伟的脸有些红，“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处所。”

“这是干甚么？”方木惊奇地问。

邰伟的手却没放开，他仿佛核阅般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慎重其事地说：“方木，考没考虑过将来要做个差人？”

从小饭店里出来，喝得有点醉的邰伟拍拍方木的肩膀：“老弟，你帮了我大忙，想要甚么嘉奖，固然说！”

“对，与之相对应的是‘有构造力的连环杀人犯’，这是美国联邦调查局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期间提出的分类体例。所谓无构造力的连环杀人犯，凡是是指那些病态的、存在严峻精力停滞的人。因为他们的明智和社会性服从都已丧失或者相称痴钝，并且已经部分或者全数地离开了实际天下，是以，他们实施犯法的现场常常具有一些明显的特性：比方犯法常常是一时打动；以熟谙的地点为目标；犯法现场随便并且混乱；现场到处可见大量的物证等等。而在这一系列杀人吸血案件中，现场都较着表现出上述特性。”

“呵呵。”他干笑了两声，“你觉得我会甚么都不带就来么？”

必须转移他的重视力。

方木笑笑，“那是因为你畴昔曾经遇见过一个和这小我在表面和脾气上都很类似的人，并且那小我给你的印象必然很深切。以是，当你碰到一个类似的人以后，你的潜认识就会把畴昔那小我的脾气‘加’到这小我身上，因而就会顿时对这小我产生好感或者恶感。而有些时候我们会发明这类貌似唯心的直觉是精确的。这就很申明题目。”

回到寝室，方木感到说不出的怠倦，但是表情又非常轻松。每一次祭奠完死去的人，方木都会有如许的感受，仿佛身上背负的重担又减轻了一点。

方木俄然想起，马凯在进看管所的第一天夜里攻击过其他犯人，这些伤大抵是拜看管和其他犯人所赐。

方木愣了一下，“没有。我可没想那么多。”

不过他还是把枪弹谨慎地放在衣袋里，“我归去了，你本身开车谨慎点。”

方木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给了我一些现场图片和阐发查验陈述。以后，我们又一起去了一次现场，就是姚晓阳和佟卉被杀的现场。这些信息带给我如许一种印象：混乱。没有明白的犯法工具，没有经心策划的犯法打算，没有打扫犯法现场，乃至剖腹用的刀子都是在现场找到的，利用后就随便地丢弃在现场。这些让我感觉凶手能够是行动证据学中所说的‘无构造力的连环杀人犯’。”

“比方说，你是如何判定出马凯的长相的？另有他的住址、家庭背景甚么的？”

方木叼着烟嘟囔了一句，仿佛是“我没活力”。

邰伟用力点点头。

方木边拨弄着火堆，边轻声低语。火光照亮他惨白的脸，神采如梦如幻。不时有大颗的泪珠滚落到嘴边，他也不去擦拭，任由它们一颗颗落在地上。一阵风吹来，卷起几片纸灰，悄悄附着在方木的脸上。方木伸手拂去，却弄得满手黑迹，想必脸上也好不到哪去。他轻声笑笑。

方木一向绷紧的神经完整崩溃。他大呼一声从椅子上滚落，又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隔着桌子和马凯对峙。两小我像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一样围着桌子转圈。马凯瞪着血红的眼睛，呼呼地喘着粗气，嘴角是跟着呼吸喷出的泡沫。好几次，马凯试图跳上桌子，都被方木抡着书包打退。书包里的东西四散飞舞下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