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痴傻儿(女主不是重生者!!!)[第2页/共2页]
“那里怪?”
齐天麟又道:“浅浅,我想阿爹了。”
德叔的笑容转眼即逝,看看齐天麟,又看向浅灵,哽咽难言。
齐天麟的寄父,是举国闻名的扬州大茶商齐瑞津。一个多月前,齐瑞津亲身押送一批要紧的茶叶北上,成果赶上地动,被压死在滚落的山石下。
“当然是想体例把老爷的棺木抢返来!”德叔恨恨道,“灵女人你不晓得,老爷从小没有爹娘,受尽了这些恶人的苛待,老爷的祖父祖母都是他们欺负死的!让如许的人给老爷抬棺扶灵,老爷地府之下都不得安眠!”
浅灵不动声色地挪开脚步让他出去,关上门火线才叫人:“德叔。”
齐天麟是个边幅非常俊美的男人,偃月似的浓眉,眼尾锋利的眸,高悬的鼻梁,更可贵的是眉心另有一点鲜红欲滴的小痣,恰是戏文里常说的“贵命之相,天人之姿”。
他年纪已经甚大,浅灵扶他坐下,问道:“德叔,齐叔的尸首接返来了吗?”
“醒了?”
浅灵把他按坐在杌子上,齐天麟偌大的个子,却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委委曲屈歪在她肩头,平常不时欢乐雀跃的双眸这会子没了半分神采。
齐天麟看到他,欢畅地跳起来抱住了。
他抬开端,无助地盯着浅灵:“浅浅,我总感觉怪怪的。”
乞儿是个傻子,鼻青脸肿,唯眉心的朱砂痣像极了庙里的菩萨像,齐瑞津狐疑是菩萨下凡历劫来了,于心不忍,救下了那乞儿,认作义子,起名叫天麟,整天带在身边。哪怕再穷,有本身一口吃的就毫不饿了干儿子。
浅灵轻声道:“出府那天遭到了惊吓,连日高烧,神态不清还常伴惊梦。我给他施了针,改了药方,症状已有所减缓。但是他身上的毒将入心髓,不肃除不可了。”
齐天麟捧着脸乐呵呵起来,两只脚在地上跺啊跺。
她马上放动手里的东西,畴昔开了门,只见门外立着一个老翁,粗布衫子,尖尖斗笠,一根扁担挑着两竹筐青菜萝卜。
“还是阿谁梦,好多人骑马,举着刀和剑,打来打去,天上地上满是血……我仿佛也在骑马,骑着骑着就不会骑了,晃来晃去……最后摔在地上,我就醒了。”
浅灵给他把了评脉,只觉气血涌动,心神不宁,便问:“又惊梦了?”
德叔满面的暗澹笑容终究裂开了一丝欣喜的笑意:“是,少爷,老奴看您来了。”
“爹呢?他有没有跟你一起来?”
浅灵从梦中惊醒,掀被坐起来,吃紧喘气。
身后忽而一暖,一具新鲜的身躯挨上了她。浅灵转过甚,便见齐天麟一脸委靡神采。
用过饭,把昨日新采的药材搬出来,她坐在院子里细细遴选、计量,一副一副地分好,筹办熬制给快意堂的药膏子。
浅灵垂下了眼,双手在身前交握。
齐瑞津上无父母,下无亲生孩儿,死讯一传开,各路与他远的、近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顿时像闻了腥的虎狼,一窝蜂闯进了齐府,争破了头地抢产业,衙门每日官司不竭。
他严峻地盯着浅灵,口微微伸开又抿起,仿佛是想从她口入耳到一个想听的答案。
齐瑞津喜出望外,认定齐天麟就是天赐的福星,更加对他视如己出。为了给他治病,天下名医,凡是他能找到的都请来给齐天麟看病了,灵丹灵药吃起来也毫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