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再疗伤萧郎得慰籍[第2页/共2页]
听他这么一说,谢姜点头道:“愈应时会发痒,过一阵子就好了。”
只他问的又实在好笑。
东街离南街不算太远,逛归去也行。
谢姜内心便嘀咕,如何此人的马车,倒像是座屋子。只嘀咕归嘀咕,扫了几眼,便在桌边坐下。
周启心知谢姜是给自家留几分脸面,提着的心一松,便殷殷劝萧仪喝酒。
好罢,只怕此人早打了要自家拆线的主张。
总不能让乌十一与新月两个扛归去。
因有北斗新月两个步行跟着,马车悠悠晃晃,驶的极慢。
谢姜“噗!”地笑出了声,说罢,将剪刀放桌子上,又拿棉帕子蘸了烈酒,将伤口擦试洁净,这才道:“行了,穿上罢。”
萧仪背对着右边,谢姜便探过身子,抬手挂上右边半付锦帘。而后转返来,由抽屉拿了酒罐,想了想,又找火折子点了蜡烛。
不晓得是谢姜身上似兰似麝的香气熏的,还是方才饮的酒,亦或是四周酒气太浓。
萧仪身上穿了紫色裂云锦外裳,没有束腰,也没有挂香囊玉饰。他便捏了胸前系带儿一拉,待脱下外裳,又解了丝袍中衣,侧过身子道:“劳烦夫人。”
只是两大箱子衣料如何办?
谢姜内心一动,抬眼看了他道:“甚么事,郎君但问无妨。”
谢姜看了,见里头不但有药膏烈酒,另有针线团儿,不由又是好笑道:“郎君且解了衣裳。”
萧仪只感觉肩上小手微凉,又非常轻柔,随之伤处针刺般微疼微痒,过了一会儿,听谢姜吁了口气,便唇角一勾道:“我还觉得是……嗯!”
谢姜至心想不到,此人一本正色,问的竟然是如许的题目。
留白躬身揖礼道:“夫人的马车车轴断了,乌四赶去补缀。”说罢,眼角儿一斜自家主子,忙又道“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内心软软。
“这里,夫人找找看。”萧仪慢吞吞拉开桌子上的抽屉。
马车微微摇摆。
此人俄然客气起来……
车里一股浓烈的酒香味儿。
谢姜想想也只好如此,便道:“如此,倒是劳烦郎君了。”
谢姜提了裙摆下车,只刚下来,想起忘了叮咛此人一件事儿,便又回身看了他道:“哦,起码七天不能沾水。”
谢姜抿嘴一笑,干脆放下袖子道:“郎君车上有药膏剪刀烈酒么?如果这些东西都在,现在便能够。”
待进了厅,阿絮上前倒了茶,施过礼便退出去。
谢姜便略一裣祍,回身见乌十一与新月已是扛了箱子,她便抬脚进了别宛大门。
如何好巧不巧,车轴子这会儿断了?
萧仪眸子在谢姜小脸儿上一转,刹时望了窗外,似有似无“嗯!”了。
待饮过几巡,谢姜起家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