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乡村乐队】第六节(入土为安)[第2页/共2页]
太多的不舍与情缘沉湎在了盖棺定论的那一刻,就连印象中的锣鼓鞭炮争鸣也在入土三分的悲壮中哑了火。
在北风的快速节拍加散拍的回扯中,乐队老板吞下了一口被豪情煅烧过的圣水。
北风侧身键入了莫扎特似的哀痛,在沉醉中沉湎,在沉湎中沉醉,仿佛耳畔又传来了凯蒂佩丽的空灵之音。
乐队老板:我们的乐器是不能乱碰的,话音未落便一杯水泼向了北风,北风一棍打在镲片上,水反弹至乐队老板的脸上。
二零一四闰九十三墨于杭州
冰雪和冰霜抚在旌旗棺材的两侧,长福跟在前面,不舍地告别怎能不呼天抢地。
台下的人纷繁群情道:北风这孩子太灵动了,你看他举手投足间,一招一式的都板有眼,且也毫不夸大地恰如其分。
北风仰着头争夺不让泪水滑落,他在人群的拥堵推搡中转头,把泪花甩向了葱歌的木讷,用入木三分的专注把灵魂出鞘落魄的冰雪扯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