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 艾略特 邓恩 2012年6月26日[第2页/共2页]
佩蒂的一支歌。还用说吗?当然是汤姆 佩蒂的歌,哪次翻开收音机闻声的不是汤姆
佩蒂的歌呢?成果我唱完了整整一首《美国女孩》,随后蹑手蹑脚地进了浴室,唯恐轰动了那根验孕棒,一颗心的确将近从胸膛里跳出来;验孕棒显现我有身了。
我在一堵锁好的玻璃橱窗里找到了验孕棒,因而找来一个售货员开了锁,那女人唇上模糊长着一抹髯毛,正忙得满头包,颇不耐烦地等我挑出想要的那一支。她冷冰冰地瞪了瞪我,递过来那支验孕棒,嘴里说道:“祝你好运。”
2、我真但愿当时能拿到一把枪。
我却说不清如何才算好运:到底加号是福呢,还是减号是福?我驾车回了家,读了三遍利用申明,遵循唆使将验孕棒按精确的角度安排了一阵,然后将它放在水槽边上,回身一溜烟跑掉了,仿佛方才放下的是一枚炸弹。要等三分钟,因而我翻开了收音机,耳边顿时传来汤姆
这一阵子,当我的丈夫回到家中时,偶然候我内心会很惊骇。几个礼拜前,尼克让我跟他一起出去乘木筏,在蓝天之下、水波之上漂流。当他开口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正用两只手紧紧地握住楼梯端柱,死活不肯放开,因为当时我的面前闪过了一幕:他在摇摆那艘木筏,刚开端只是为了逗逗乐,嘲笑我的狼狈样,但是厥后他的脸沉了下来,暴露情意已决的神情,而我一下子掉进了褐色的浑水中,河里漂着流沙和树枝,尼克站在我的头顶,用一只强健的手臂将我生生地按进水里,直到我再也有力挣扎。
是以,如果你发明了这篇日记,而我又已经不在人间,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