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太子[第1页/共2页]
詹长冬听到外间脚步声昂首,看到薛诺时微怔了下,随即开口:“小孩儿。”
他感觉小孩儿能主动救人,比起梦里阿谁只会伤人的模样已经是长进了很多,不由眉眼舒缓,“救人是功德,不过要力所能及,别让本身陷进伤害里去。”
薛诺闻言顿时紧抿着嘴唇,皱眉说道:“他固然没死,流徙也不会有甚么好了局,老天爷不会放过他的。”
薛诺听出了沈却警告的意义,只说道,“我记得公子跟我说过的话,不会随便在这里脱手给公子招惹费事,我只是想要问问他我姐姐落水前的事情,说不定我姐姐另有机遇活着”
“我只是看不惯成国公行事。”
那几人都是穿戴常服,身上未上桎梏,可门外却模糊能看到过道里站着的人影,并且每间关押他们的牢房中间都隔了很远的间隔,为了防着他们相互说话。
薛诺闻言双膝一软想要下跪,被太子伸手微抬:“不必多礼。”
牢中有很多人看管,里头视野暗淡,打头几间牢房空着,再往里就能看到关押着的几人。
沈却闻言游移。
“鞭挞八十,流徙西北为役,永不得回。”
薛诺进了刑部大牢,潘青在前面带路,她悄悄看着潘青走到差役跟前与他们低语了几句,就领着她直接进了牢门。
詹长冬靠着牢里的内墙对着满脸茫然的薛诺戏谑,“这才不到一个月,就不熟谙我了,健忘当初在江南如何撵我的?”
薛诺问道:“我能不能去见见他?”
沈却闻言顿惊:“你有没有受伤。”
薛诺“嗯”了声。
若要强行把成国公府也拉进水里来,哪怕是太子和沈家也有些抵挡不住。
沈却沉声说道:“只是一时委曲,迟早会清理清楚。”
“是,殿下。”
薛诺收回目光:“没甚么,就是刚才在那边碰到疯马伤人,我和金风拦了一下。”
太子轻叹了声:“这事上面委曲他了。”
潘青先扭头,就看到薛诺脸上迷惑。
詹长冬嗤了声:“那是你命好,你觉得大家都像你?”他说着说着就刺了句,“像你姐姐,临门一脚还被掳了,可不就命不好了?”
两人朝着刑部内里走去时,薛诺低声问道:“公子,柴春华他”
柴春华背后是谁大师心知肚明,可成国公过分奸刁,早早就断了柴春华这条线,并且眼下私盐案已经充足费事,光是要对付漕运和朝中连累之人,另有天庆帝和四皇子那边已经让人焦头烂额。
太子是个很暖和的人,样貌随了元后,气质温厚儒雅。
薛诺听到这声音心中一怔,抬眼就看到穿戴红色盘领窄袖长袍,两肩绣着金织蟠龙,头戴金玉冠的太子跟一样穿戴官服的沈忠康从堂内出来。
“长垣,让他去吧。”
“老天爷如果管事,就没那么多不伏侍了。”
沈却说道:“他性子有些急,又重交谊,之前在江南得知他姐姐出事时就几乎要了柴春华的命,现在柴春华已经罪有应得,我不想再让他脏了本身的手。”
沈却眉心皱了起来,他想起在江南薛诺差点要了柴春华的命,面露游移:“刑部大牢里看管极严,并且因为漕运之事生了波折,漕司很多人也都临时关押在刑部大牢当中,柴春华离他们所押之处不远。阿诺,内里有人守着”
太子听她声音有异,只觉得她因薛妩之事难过:“去吧,潘青,你跟着他一起去,允他与柴春华同处一刻钟。”
“你跟长垣在江南的事情孤已经听他说过,眼下既然已经无事了,你想去牢中看看也可,只是须得让人伴同,免得惹人曲解,并且只能呆一刻钟,如果再长,会给长垣惹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