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2） 孙先生茶馆话家史1[第4页/共4页]

小二服侍孙先生坐下，问了句：“孙先生还是老端方？毛尖儿对七分熟水？”

孙先生呵地笑了一声：“较我说呀，这才算当人子呢。他爹如何死的，他兄弟传闻现在还睡着呢。这楚王啊，也杵到绝顶了。”

街上人来人往，成心偶然地都往楚王府门前看，有一个读书人道：“他李探花的飞刀不是从不杀无辜的人吗？如何现在连卖炭的都杀。”

孙先生呵呵笑了笑，又道：“仆人和妇人进殿大礼参拜，就见先帝指着李推之问：‘韩宝，林氏，你二人可认得他吗？’仆人和妇人抬眼去瞧，都是一声惊呼，一个叫着：‘少主’，一个叫着：‘夫君’。李推之更是双眼通红，定定地看着仆人与那妇人。仆人俄然向李推之叩首，突地大哭起来，惨哭着说：‘少主，李家满门一百八十余口尽被贼屠。’”

墨客道：“想来兄台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侠客，不如小弟做东，请兄台喝杯茶如何？”

孙先生点了点头，接着又道：“当时唐大学士见殿上乱了，站起来压言，让殿上温馨。而当时，老夫俄然想起，李推之便出自河北大族李氏，家更是在保定府，便向李推之看去，见他也是满脸焦心。这时就听先帝问多数督，赵王做乱已到何地？多数督答，红翎快羽来报说已入陶阳，但是两个自保定府来的人却说，保定已破。先帝沉默半晌便问：‘哪两小我？’

当时殿上的士子们听到先帝的笑声，都往那边看去。李推之那年只要十七岁，见殿上统统人都看着他，显得有些局促。就见唐大学士先是一愣神，接着也跟着呵呵笑起来，说：‘这不是三年前武科举时，得了武探花又挂科而去的冀州李推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