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章[第1页/共3页]
或许是香雾太醉人,或许灯烛过分旖旎,乐无忧闻声他这露骨挑逗的话,却没有再活力,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嗔似笑地横了他一眼。
话未说完,只听楼上几间房门哗啦一声翻开,一群花枝招展的姐儿从四周八方围了上来,香雾扑鼻、仙袂飘舞。
“你叫莺莺?好名字!”乐无忧刮了刮一个姐儿的鼻子,笑嘻嘻道,“莺初解语,最是一年春好处。”
“公子……”
钟意眼中一滴泪珠滚了下来。
“公子……”
“有完没完?”乐无忧挑眉。
跟着他的行动,一个又一个“乐无忧”呈现在了墙上。
长安城最大的青楼名叫一笑解忧,高低五层,雕梁画栋,灯红酒绿,鸨母欢天喜地将钟意等人迎进门,清脆的嗓门呼喊:“莺莺、燕燕、欢欢、喜喜、团团、圆圆……女儿们快点出来见客!”
乐无忧猎奇地问:“哪个房间?和其他的分歧吗?”
乐无忧坏笑着,将钟意从身上推了下去,扬声道:“出去吧。”
“一肚子花花肠子!”乐无忧嘀咕一句,将重视力放在了精美的菜肴上。
夜色渐深,青楼里垂垂人声鼎沸,楼下响起了委宛的丝竹声,他们这个房间在五楼,倒也不算喧华,两人轻声谈笑,菜品没动几下,倒将一壶佳酿渐渐喝尽了。
乐无忧握着酒杯的手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钟意,见钟意动了动嘴唇,无声地说道:“是常风俊。”
两人分开,钟意恋恋不舍地看着已经乐无忧已经被解开的衣衿,气得直磨牙:“这个老婆娘……”
“要亲亲。”钟意旁若无人地撅起了嘴。
乐无忧冷哼一声,不情不肯地顺着他的手希冀去,却一下子惊奇地瞪大了眼睛,只见跟着灯烛上的卷烟升腾,灯罩缓缓转了起来,映在墙面上的美景也仿佛活了普通,画中的男女在榻上宛转相戏,衔唇勾舌,肌肤相抵……
“公子……”
九苞弓着腰服侍簪花婆婆,赔笑:“前辈,这一起风尘仆仆的您辛苦了,长辈给安排个雅阁儿,好好歇息歇息?”
鸨母挥动手绢儿一步三扭地扑出去,本想说两句调皮话讨个彩头,一张口却俄然看到钟意眼里森寒的杀气,顿时像被鬼掐了脖子,甚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钟意呼吸一热,只觉他这一眼仿佛三月春水,无端的傲骨天成,气味不由得有些混乱。
酒气氤氲,香雾环绕,乐无忧两颊飞红,刚要说话,俄然隔壁传来一声高亢的莺鸣:“常阁主,您可有日子没来啦,欢欢想您想得紧呢……”
乐无忧转头瞥他一眼:“大掌柜请重视分寸。”
“好!好!好!”乐无忧顿时龙颜大悦,左拥右揽,被几个姐儿簇拥着就往楼上走。
“你喜好就好。”钟意眉开眼笑,从手指捋下一个翠活儿,顺手一掷,戒指如同一道疾风,穿过门上的菱格飞了出去,朗声道:“夫人赏你的。”
“当时,我不晓得你是不是还活着,会不会再返来……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钟意轻笑着说,拉起他的手,按在了本身胸口,“但你一向在这里。”
“还是新压成的,”乐无忧拿起筷子夹了一些发菜,笑道,“你这鸟处所,酒菜竟然都是上品,阿谁掌事的,大有功绩。”
“不看阿谁了,我有更都雅的,”钟意笑了笑,手指在墙壁上摸了摸,翻开一个暗格,拿出几张新的贴片,一张一张地放入灯罩中。
簪花婆婆目光追逐着华容婀娜的姐儿们,矜持地表示老身也想喝花酒。
姐儿们顿时做鸟兽散。
九苞痛苦地捂住脸,悄悄给已经呆若木鸡的鸨母使了个眼色,鸨母回过神来,当即叉腰挥动动手绢儿:“都愣着看甚么,该干吗干吗去,燕燕,客人说你腰不敷细,今晚别用饭了,另有团团,你的绿腰舞得再练练,阿谁妞妞,上回琵琶都弹破音了,晓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