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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已经畴昔了很多年，张沐海仍旧记恰当日的奇特之景，现在说来，竟仿佛昨日。他顿了顿，又道：“回家今后，我将瞥见泉水之事奉告了娘亲，却被她狠狠打了一顿，只说我深夜不归，还编出大话欺诈她……”

他当即想起了昨日在名册中看到的，吴然所换的那些质料。

姜云磬点点头，道了声“保重”。

张沐海垂下眼，低低说道：“当时我愣住了，盯着那圆月看了好久。月光从圆形缺口中透出，照亮了山崖。模糊间，我看到了一道仙气环绕的泉水，仿佛是从苍穹上流下来的。就在现在，那圆月之光蓦地变亮，我看到那泉水之上的雾气垂垂散开，暴露一道状如龙头的飞岩。而那泉水，也从细流变作了瀑布，气势极猛。又过了半晌，圆月不知何时竟转离了那道缺口，那泉水和飞岩也都消逝不见了。”

姜云磬低声说道：“只是大略地看过一些。”

可……

想了想，姜云磬沉吟道：“你娘，会不会是被人夺舍了？”

“大略？”沈钧元扬声道：“罢了，昨日你连质料相克都看不出来，我又何必问你。”

姜云磬接口说道：“既然是神思昏沉，那有能够是夺舍失利。你说你娘偶有神思腐败之时，或许当日那玉佩守住了她的一线心神。”

姜云磬垂下眼，指着张沐海手中捏着的方剂，低声说道：“你将这方剂内，每一样东西的最后一个字，连起来读。”

姜云磬心念一动。

姜云磬只感觉脑中闪过很多思路，却又捉不住。他轻声问道：“此事，只要你和你娘晓得么？”

姜云磬微微低头，望向本身攥紧的手。

见张沐海面露茫然之色，姜云磬又道：“你细心想想，有没有跟你娘提过‘泉’？”

张沐海俄然抬起手狠狠抓了抓本身地头发，喃喃道：“我、我不晓得……”

张沐海点头道：“我只和娘一人说过，可她一向都不信，又怎会俄然说出‘泉隐路’如许的话？”

“对了，本日我们要如何去赚火石？”

“没有泉水？”姜云磬也微微一愣，沉吟道：“既然这私语是你娘专门留给你的，或许泉是指某种……只要你和她晓得的东西？”

沈钧元点点头，道：“这些散修没有宗门支撑，常日里只能凭机遇获得一两张残损的炼器之方。这时就需求人来替他们补全炼器方剂中残破的质料，每补全一种，便可收取一些火石。”

哪怕是到了这一步，他仍想护住最后的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