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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张沐海俄然摇了点头，道：“我娘是北地的采药人，长年在连珠山脉间行走。娘曾教过我，采药人如果在山间碰到了散修的魔道修士，又或是其他惊险之事，能够将一些药材沿途丢下，留下切口……”

“最后一个字？”张沐海喃喃念叨：“莲、珠、杉……泉蚓露……莲珠杉！”

这书……墨迹未固，倒像是新写的。

如许一来，张沐海不会晓得切口之事，那切口中的机遇，便只属于他一人了。

顺着这个思路去想，姜云磬又道：“只是这切口留得模棱两可，如果外人看到了，恐怕要翻遍全部山，一道道泉水去寻……”

想了想，姜云磬沉吟道：“你娘，会不会是被人夺舍了？”

姜云磬沉吟一声，道：“若我猜得不错，这内里熟怕藏着一句切口。但，这方剂既然是你娘给你的，为何她不明说，却要拐弯抹角地将切口藏在方剂里？”

张沐海点头道：“我只和娘一人说过，可她一向都不信，又怎会俄然说出‘泉隐路’如许的话？”

张沐海略略思考半晌，答道：“没有，娘她衣衫划一，身上也没有血迹。至于那玉佩，仿佛……是我那未曾会面的爹留给娘的，说是能埋头护身。”

姜云磬低头，将那书翻开一页，只见上面写着很多炼材的特性、用处。每隔四五页，还用前文所列炼器之材，拟出几道方剂供人参详。

姜云磬点点头，道了声“保重”。

“对了，本日我们要如何去赚火石？”

姜云磬屏息凝神，听到张沐海提到“明珠”二字，不知为何心中俄然一动。

张沐海眼中暴露刚毅之色，他握紧拳头，低声说道：“现在，也只要这一线但愿了。我明日就下山，回连珠山。”

听到这话，张沐海眼底的但愿之色突然变暗，他轻声念叨：“不，不对！连珠山长年覆雪，上面底子没有泉水！”

沈钧元本是悄悄走在前头，听了这话，步子一顿，淡淡说道：“这书是我随便买的，约莫是个没甚么名誉的修士写的。”

他当即想起了昨日在名册中看到的，吴然所换的那些质料。

姜云磬目色微沉，俄然问道：“你娘，是何时病的？”

如果他真的这般做了，张沐海就再也救不了他的娘了。

说到此处，张沐海并未接着说，而是扭头看向姜云磬，问道：“想必你也曾听过连珠山名字的由来。”

但是这动机只在姜云磬的脑筋里转了一圈，就被他挥到了一边。

姜云磬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