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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我把手放上来?”
“又不是犯了滔天大罪,何必用此九天雷刑!?”
待润玉发觉,灵杳已是在他的尾巴尖写起了字。
“如何了?你是说他在做恶梦?”灵杳对这兽语一知半解,见润玉眉头舒展,便如此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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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家伙,该不会是用心让本仙出来替你仆人挨雷劈吧?”才被雷辟了一道又一道的灵杳惨白着一张脸,看着魇兽无辜的大眼睛。
说着灵杳便把手放到了魇兽的脑袋上,忽得一股庞大吸力,硬生生把她吸了出来。
灵杳只见四周灰沉沉的,天上乌云密布,仿佛顿时就要塌了,远处有一个恍惚的红色表面,想来应当是常穿白衣的润玉了。
魇兽担忧本身的毛皮,头也不回的往璇玑宫外冲,灵杳把魇兽的毛搓成线,编成了一根手链,系在了手腕上。
“但是叔父又说了甚么不着调的话,仙子莫要放在心上。”润玉并没有昂首,还是看着折子。
“小天君固然放心,你不是孤寡命格的,约莫是机会未至,你还很多磨练磨练……不过所谓机遇,或许本日,或许明日,就到你跟前了。”说着灵杳已是变幻出一支笔来。
“唉……不晓得是不是老了,倒是不如之前矫捷了,不想此次睡了三日才养好,怕是离成仙的日子不远了……”灵杳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个糖山查。
魇兽也没被气冲冲的灵杳吓退,反是看着床榻上的润玉哼了几声。。
谁让她是个见不得小辈刻苦的仁慈神仙,就算是在梦里,也不能让润玉被欺负了去。
魇兽一脸无辜摇点头,哼唧了几下。
连续睡了三日,灵杳才养回精力头,狐狸仙见灵杳身子不适,也送来了很多好吃的。
“仙子方才在小仙的尾巴上写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