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风口浪尖上 司机惹祸端[第2页/共5页]
高拥华把凌经理拽到一旁,扣着鼻疙揉搓着说:“骨折的滋味不好受,翻不了身,下不了地,用饭拉屎都在炕上。多给2万,名义上是你出的,懂林矿意义了吧。岱钦和他老婆极力了,算给他们的。”
“用嘴说话,简朴;做起来,难了。这毒手的事儿,不明说不帮手,一句话,把你推得老远,能有啥脾气?总不能每天到他办公室门口跟踪他。”我和白所长在小声嘀咕着,他偶然点头,偶然点头,神采并不轻松。
他沙哑着声音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也别磨蹭时候了,带点钱,买点东西,领着孙队长和惹事的司机,去孟和家磕几个响头。能谅解你,是你有本领。起码多给点钱,肯伸手接,那事就好办了一大半。”
“扎紧嘴,替我保密。你拿姓白的说事,吓得我要拉屎。嘿嘿,不尿他。”
孟和的老婆到额日敦巴日家哭着闹着,一口价15万,少一分,就送孟和到当局前面的广场上躺着。好说孬说,就是不走人,仿佛是他把孟和的腿压断的。嘎查长的老婆推开门,大声喊着:“给脸不要脸了。不走,要报警了。找钻探队闹去,腿是他们压断的。”
“白所长没找到你吧,到盟里做啥功德了?又想出来吃免费的饭啦。台上演戏,台下做人,哪样做到了?游了两天大街,肚子贴在后背上过分瘾了,凑啥热烈?路边的镜头有了你的像,有证据抓你出来了,回到牧点,嘴没闲下来,找白所长说去。一口烂牙,镶了12 个假牙,牙里牙外说的满是谎话。为几个‘羊宝’,脸在牧点丢尽了也就罢了,旗里没有不晓得的,脸丢得一干二净。”
岱钦接过嘎查长递过来的2万块钱,像是本身做坏了事,暗淡着脸低声说:“给林矿添堵了。连桥那天喝高了……死活要去草场漫步,拽都拽不返来。”
“是锡壶和八个酒杯,配套的。”他替着拆开了,指着说。
苏木长也在电话里叮咛着额日敦巴日:“和白所长说严厉一点,孟和身上的胡琴弦可多了,随便那根都响。千万不要把火烧到旗里,到了那一步,就不好结束了。”
岱钦和孟和闹腾的这些事,用我的话说,叫福不双至,祸不但行。
岱钦又说:“传闻游街的人和蚂蚁搬场一样,差人没抓人吧?”
“那也好。来岁两个矿权也要打钻,找两家陪标的报个价,走个议标法度,接着干吧。”本年的活没干完,下一年的又接上了,他跟在屁股前面合不拢嘴。
“矿山也给了你钱,不要偷着吃独食。”
“贼不打三年自招,全说了,肚子里装不下二两獾油,随腚流。”
价码涨到了17万,岱钦很对劲, 伊日毕斯在一旁美滋滋的。岱钦贴着老婆的耳朵:“没骗你吧,林矿说一句顶一双。”
嘎查长对着孟和老婆说:“放心吧,你这句利落话,我有底儿了。15万,明天送过来,你看行嘛。”
凌经理鸡啄米点着头:“是呀,是呀。”。
高拥华说:“是活人发个声,一个屁不放。你的人压伤了人,有理啦?!嘎查长和白所长为你跑前跑后,不买情面,还横起来了,不肯意干,归去。做羊死不留皮的事儿,临死拉个垫背的。”
凌经理见我肯帮手,便说:“要不约苏木长见个面,唠唠这事儿,拖久了,夜长梦多。”
“抓人了,我能返来嘛。两边扯好了鉴戒线,差人一排一排,闪着警灯,枪贴在前胸,枪口向上,到处让着游街的人……”说急了,呛出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