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巴雅尔动嘴 阿来夫下水[第2页/共4页]

按下葫芦浮起瓢，阿来夫去了工牧办。

阿来夫喷着唾沫渣子：“算你有尿，让矿山早一天把3069的差价给我，不消丢骨头棒子，喊句话也跟着你跑。”

额日敦巴日把阿来夫拽到了楼梯口。高拥华站在门外。我安静地说：“争辩论吵的说在嘴上，没过心，不存在谁对谁错的事。对文件的了解不一样，那341块的差价跑不了，如果错了，补返来不就是了吗？争辩论吵影响办公啊。”

额日敦巴日心知肚明地笑了：“打呼噜的人，向来不说本身打呼噜，睡不着不出声，睡着了听不见声。”

高拥华拽了巴雅尔一把，他仍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把岱钦打过来的电话挂断了。

“我耳朵贴在桌面上，怕你从椅子上掉下来，要扶你啊。”

“锅茶除了炒米，剩下的满是牛羊身上的东西。啥叫牧民啊，没有了草，牛羊吃啥啊，没了牛羊，叫啥牧民呀。”

话从门缝里钻了出去，任钦立在窗前瞅着他俩走远了。

高拥华说：“如果你想出来，没人禁止你。甭把那话挂在嘴上，那不是一只羊啊，说牵走就牵走。娶妻抱子的人了，不为本身，也要为老婆孩子想啊，那不是一件名誉的事。”

阿来夫一听“安达”眼睛亮了，红着眼睛瞅着嘎查长：“太有尿了。羊跟着套马杆跑，嘎查跟着矿山跑。”

“做啥好事了？还一勒勒车，倒没少说。到处乱咬呀，不消扔肉包子，骨头棒棒就溜漫步达跟着跑了。”

“一亩顶两亩，代价不就高了吗？”

任钦不急不慢地说：“2.56元/平米没错呀，那20%是给苏木的调和费。车轮子跑路要喝油，财务没钱啊。钱都到手了，不要听有的人调拨了，3元/平米走不通。”

“垂钓法律啊，想第二次把我送进‘局子里’。”

额日敦巴日的沉甸甸的目光落到了阿来夫的脸上，吐着硬话说：“吃完肉，放下筷子骂娘，没有‘安达’的情分！”

巴雅尔从女人身上扯回了草原：“那不一样，红头文规定的，粉尘落到草上，要给净化费，环保说该给钱呀。”

“你呀，这三方面占全了：耙子在裤裆里不跳高，你女人哪来的？明天拿了羊钱，明后天还惦记取马的钱骆驼的钱。摊上了酒，你能从毕利格饭店走出来吗？”

“嘎查这根绳索弯曲折曲的，岔口太多了，不问路准会迷路。有人见了钱，就是命；有人见了女人，耙子在裤裆里跳高；有人见了酒，就拖不动腿，你揣摩揣摩我是哪种人？”巴雅尔问着。

“你也算好人？好人都跑到蒙古国了。”阿来夫调头出去了。

高拥华红着脸：“你才铁公鸡，喂一桶米，下不了一个蛋。”

我没吱声，瞅着门外的额日敦巴日；“多大的事，屋里说不了，吵吵甚么。”

额日敦巴日举高了嗓门：“啥叫关头啊，不说关头这两个字，你说不出话是吧。我看关头的题目，出在你身上，你是阿来夫的眼和嘴，不要指手画脚瞎掺杂，还嫌事少啊，找工牧办有啥用？2.56元/平米是旗当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