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缠绵·情深似海[第2页/共3页]
孔雀精看着垂垂消逝的光,唇角又勾起一丝笑,苦笑,他在想,到底是甚么令他对他如此欲罢不能的?
唇角挂着血丝的邢鬼瞥了一眼俄然呈现的孔雀精,固然受了伤,却还能勾起一个挖苦的笑,“在暗处窥视,你倒是不害臊。”
琉渊端起白瓷杯轻抿了一口酒,才应道:“嗯?”
“用七成精魄换一夜、风骚,你倒是很舍得。”爱好女子打扮的孔雀精抬起绿色的袖子,掩住那涂了胭脂的唇,眼底倒是揣摩不透的情感。
“你……”孔雀精被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却又无处宣泄。
过后,邢鬼又将精疲力尽的他揽在怀里,拂着他额前的汗,顺着他被汗湿了的鬓发,浮在了半空中。背后的一双红色翅膀渐渐长了出来,在空中展开,房中统统被印上了妖红的色彩,那红色的羽翼将他们包抄,怀里的人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枕边悄悄躺着一根红色的羽毛,琉渊伸手将那一片羽毛捡起,唇边晕开一丝含笑。
琉渊浅浅一笑,他笑得很都雅,只因他有一张姣美的脸。行动纯熟地将小盒子收在了袖中,老端方,不能当着他的面翻开。
韩煜饮下一杯酒,抿了抿唇,轻点头道:“不晓得,就是觉着,你有些处所变了。”
胸口起伏,口中喘、着气,琉渊一双水雾迷蒙的眼闪着灵光,密意地看着他,放在他肩上的手游移到他的侧脸,再渐渐移到他的耳边。即便收了那一双红色的翅膀,他的这双尖长的耳朵却不能埋没。他谨慎翼翼地抚上他尖长的耳,轻声问:“你叫甚么名字?”
在坐的几位皇子神采却不如何好,堪堪挤出的笑,越笑越苦。怎的不见他们及冠时,父皇会这般放在心上?
精密的吻几近落满了满身,床帘当中偶尔收回一声轻微的呻、吟。月色如霜,万物覆盖在银辉当中,清冷,沉寂。门外守门的寺人睡眼惺忪,偶尔听得房内传出如有若无的呻、吟,脸上一红,却又觉是本身多心了。
“这倒是不劳你操心。”邢鬼打断他的话,深红色的羽翼缓缓收拢,化作红色的光团,最后消逝在黑暗中。
邢鬼俯下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细碎的吻顺着鼻梁而下,最后才落在他的唇上,温润的吻在他的唇上碾转,身下的人身子便垂垂变热。身上的衣裳被法力撤除,暴露白净光滑肌肤,被身上的人摩掠过的处所,都会引发一片红晕。
来赴宴的另有宫里头的几位皇子和魏国府的小公子韩煜。五皇子琉渊的二十岁生辰,天子百忙当中抽暇前去,庆妃娘娘热泪盈眶,脸上倒是喜不自禁。
月色下,白瓷的酒器泛着幽光。韩煜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放在琉渊面前,利落隧道:“生辰礼。”
邢鬼道:“错了,我只是讨厌绿毛的东西。”
“不是么?”琉渊用指腹悄悄摩挲着杯身,“前些年,表哥还经常会玩心大发,没少让娘舅操心,而近些年,你性子沉稳了很多,诸多事情都能独当一面,如此窜改,表哥难不成还未发觉?”
“表哥何出此言?”琉渊问道。
说道年事渐老,琉渊便抓住了话头,“你也知本身年事渐老,何不娶妻生子?”
明知他不会再来,他还是在月圆之夜守在房中,已然成了一种风俗。
琉渊轻笑,“这人间万物皆在窜改当中,人又怎会稳定,再说,表哥不也变了?”
第二日一早,琉渊展开眼睛时,中间没了那小我,而那人留在他身上那份特别的疼痛还没有消逝。他也曾想过,或许魔是不会在白日呈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