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演戏无需看戏人[第1页/共3页]
柳夙羲斜睨他一眼,道:“你本日又是来讲废话的。”
寻梦抬起白衣的宽袖掩住唇,“我每次都是来投怀送抱的,只是,你都不要。”孔雀精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这一身衣裳和你心上人的一模一样,你喜好么?”
琉渊将藏宝图放入了怀中,对着他拱了拱手道:“多亏指导,长辈谢过了。”
站在一旁看得三人靠近了看,那一张黄皮的纸上鲜明一张藏宝图!本来,内里的不过是掩人耳目,内里的才是真的藏宝图。
一身白衣的孔雀精渐渐地靠近他,学着柳夙羲魅惑的语气道:“那里不一样,嗯?上面还是上面?”
琉渊放下了帘子,看着马夫方才所指的方向,内心一抹庞大的情感。韩煜在马背上催促道:“琉渊,天快黑了,我们要快些出山,找处所投宿。”
“那里都不一样。”柳夙羲一字一句道。
易照允重新盖上了壶塞,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恰是一个酒字。本来,那葫芦里装的是酒。只是,他洒了酒在藏宝图上做甚么?站在一旁的三人越来越胡涂,完整不晓得他要做甚么。
琉渊谨慎翼翼地拿起瓷盘上还热着的黄纸,方才在烈火当中,它毫无毁伤,申明这并非浅显的黄纸。
柳夙羲不紧不慢地转头,看着他,“事情办好了?”
韩煜见她不会脱手,便回身对易照允道:“方才多有冲犯,还请中间包涵。”
柳夙羲闭了闭眼睛,“衣裳一样,人不一样。”
池边的人倒影在池中,为素色的池程度增了几分鲜红的色彩,琉渊在他身后的几步远处愣住了脚步,看着那颀长的背影,一时觉着孤寂冷傲,漂渺的好似不食人间炊火的谪仙。如许的人,此时会想些甚么?
孔雀精眼中闪着泪光,“你真是恶略,对着天界三太子,不吝用续情花也要引他中计,对着主动奉上门的我,正眼都不看一下。”
马背上的韩煜看着被落日染上一身昏黄的琉渊,总觉着迩来,他有些分歧平常,但又说不出他甚么处所分歧。
下了山,在邻近的县城找了一间堆栈落脚。堆栈买卖算得上冷僻,以是他们几人一人一间另有得剩下。
琉渊像平常一样和柳夙羲同台用膳。固然同是两相沉默,倒也比之前好了些,最起码,柳夙羲不会冷着一张脸。
“那是甚么?”秋瑾问,内心还想莫非要放锅里蒸一下?
琉渊心下一惊,瞳孔在刹时放大,三步并作两步地来跨到他面前,伸手揽过他的腰,“谨慎。”托着他的腰将他往下掉的身子往上一提,柳夙羲便被他拥进了怀里。暮秋时候,轻风一起,竹叶婆娑,纷繁扬扬的竹叶便跟着风飘舞,最后在小池潭上漂泊,如点水的蜻蜓。出现波纹的池面很快规复安静,此时,清澈的池水中倒影着一红一白的身影。
“既然晓得,你又何必?”
“柳大人呢?”琉渊看着马夫问道。
只见易照依从怀里取出一个颀长的竹筒,揭了竹筒上盖子,对着竹筒顶部吹了吹,竹筒顶端便着起了火。易照允将燃起的火苗对着瓷碟上的藏宝图,刚洒了酒的羊皮图便着了起来,燃着一簇天蓝色的火苗。
柳夙羲勾了勾唇角,“殿下脱手及时,下官并没有伤着。”
秋瑾看了一眼易照允,对韩煜道:“他看了藏宝图,莫非你还想留着他。”
“嗯。”琉渊点头。
用火来熏这体例他们也试过,不过并没有直接上火来烧,这下用了酒做引,渐渐地,那羊皮的藏宝图便收回了一阵烧焦的味道,还伴跟着一阵酒香。
顺着竹林小道走百余步,便看到了小池潭边鹄立着一个红色的身影。被竹林环抱的小池潭几分清幽孤寂,池子底下铺了一层石头,清澈见底的水上飘着竹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