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节 剑是剑鱼是鱼[第2页/共2页]
彭弋“嗯”了一声,魂不守舍,金佩玉摇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紫红葫芦,拔去塞子着地一倒,窜出一条金头蜈蚣来,在她脚边绕来绕去,非常密切。那蜈蚣分歧平常,足足七八寸长,周身硬壳油亮发黑,一对腭牙有拇指大小,泛着牙黄色的光芒。
“银角”与两条金头蜈蚣缠斗了半晌,本能地发觉到此中一条行动有些迟缓,仿佛不大适应酷寒的雪地,它猛一转头,张口喷出一道茶青色的毒液,箭普通洒在金头蜈蚣的背上。如同炙热的铁块浸入水中,“滋滋”声不断,堪抵刀剑的硬壳也挡不住剧毒腐蚀,瞬息间金头蜈蚣肠穿肚烂,一命呜呼。
只半晌工夫,“银角”已蒙受重创,皮开肉绽,堪敌飞剑的鳞片破坏脱落,皮肉间排泄丝丝鲜血,蛇身软搭搭趴在地上,像一堆烂草绳,口中不断吞吐着蛇信,明显吃了大亏。
她又催促师兄几句,彭弋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取出一只紫红葫芦,还没来得及放出金头蜈蚣,六翅水蛇已腾空扑来,刚巧跌落在他身前。
固然“银角”已是强弩之末,彭弋仍不敢稍动,缺了碧鲮剑,他就像叫花子没蛇耍,只能寄但愿金佩玉能及时召回金头蜈蚣,为他博得喘气的机会。
脚步声从四周八方响起,一道道身影呈现在四周,数十条金头蜈蚣涌上前,将猎物团团围住,一个衰老的声音“咦”了一声,惊奇道:“如何是条‘金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