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红妆[第5页/共5页]

这个都会不像北平，没有凛冽的四时，春季也没有开满枝头的海棠花，全部一月被连缀的阴雨覆盖，一转过三月，海面吹起潮湿的季风，带来敞亮的阳光和勃勃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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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饱蘸胭脂，一笔两笔，在他光裸的后背刻画，莫青荷痒的要笑：“你写甚么？精忠报国？”

沈培楠点了根烟衔在嘴里，悄悄捏莫青荷的肩膀：“行，你出人，我出钱。”

“成……成角儿……”他闭上眼睛，坐在浴缸里，分开两条笔挺的腿，腿根轻颤，带着表示和勾引，沈培楠沿着大腿内侧抚摩下去，握住中间半昂首的那一条，用心问他：“要不要弄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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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培楠看着他就乐了：“你可真不客气，一用就是一大师子人，要不要帮你知会大嫂一声，她没嫁过来之前还演过电影。”

莫青荷从速取脱手绢递给他，镇静的比比划划：“沈哥，我有一个设法。”

莫青荷的妆还没卸，半跪在他跟前：“阿忆喜好这些？”

莫青荷朝她点一点头，规矩地浅笑：“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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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小，那里看得出来。”沈培楠握住他的手，转头看了看床头落了灰的飞机和坦克玩具，感觉话说得没有分量。

感谢以上同窗！

莫青荷也想家，他是最热烈的行当走出来的人，蓦地离了中国，乘汽车出门转一圈儿，满眼都是洋人，他俄然就失落起来，想家，想北平，想小时候的大梨园子，想故里开满梨花的春季和天高云淡的秋，前门大街热热烈闹的茶社，寒冬腊月买一串冰糖葫芦，咬着鲜红的山查，崩裂了糖壳儿，满嘴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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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荷挺不美意义：“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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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荷惊奇的转头，跟阿忆目光相撞，他顷刻红了脸，一把捞起地上的水衣，仓促忙忙系紧腰间的带子，想说些甚么减缓难堪，阿忆的神采却变了，小小的人儿，仿佛一脚跌进了爱丽丝的迷梦，手指划过戏衣层层叠叠的刺绣，拾起一支凤钗，沾着一点儿胭脂，在手背点了个红红的小点儿。

薇薇安伸开手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吧唧亲他一口：“叫我薇薇安。”

莫青荷想，沈飘萍把阿忆拜托给他们，是但愿他安然长大，娶妻生子，开枝散叶。很多年以后，他才晓得后一个胡想没能实现，当阿忆握着一支凤钗，倾慕于名伶的美艳时，事情已经如夏荷出水，微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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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开端想明天给阿忆安排甚么功课，阿忆进了一所私立黉舍读书，周末跟他学戏，糊口充分，脸上有了笑容。莫青荷用报纸悄悄敲手心，回味刚才那场悠长的梦，感觉很风趣，他的人生跌宕起伏，转了一个大圈，竟然又回到本来的处所。

他转了话头：“就算是，也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