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第3页/共4页]
沈培楠被他的反应吓着了,赶快伸手拽他:“打疼了?”
沈培楠回想起早上的一幕,在内心猜了个大抵,便放下药瓶子,陪他并肩趴在床上:“是为上午的事被师兄骂了?”
沈培楠到家时,在门厅驱逐的只要金嫂,老刘和青荷都不在,他换了衣裳,仓促擦了把脸便上楼寻青荷,只见那窈窕的小雀儿洗了澡,正有气有力的趴在床上,只穿戴绸子睡裤,暴露大半个裸背,青了好几块处所。
沈培楠见他当真,惊奇道:“你倒正儿八经经验起我来了,你说你一个小青衣,把戏唱好把人服侍好就行,每天想这么多做甚么?”
莫青荷的两个肩膀火辣辣的疼,仍倔强地抿着下唇,用力摇了点头:“没有。”
说罢沉下脸,径直盯着沈培楠:“将军,就凭你方才那番话,我真看不起你。”
比来复习张恨水,想学着用诗当小题目装逼,想了一早晨,还是“第十六章”吧……擦擦擦擦擦
这一下子只为了*,打的极有程度,在掌心碰到皮肉的时候猛地收住,听着响,实际没使多少力量。
沈培楠见莫青荷抵挡得明目张胆,不但不活力,反倒感觉好笑:“兔崽子脾气还不小,你那屁股虽不值钱,我还真不肯意给别人看了,躺下趴好了别犯牛劲,再不听话真打了。”
“一身伤了闹甚么闹!省点力量好好说话!”
莫青荷忍疼,隔着一层水雾恶狠狠地盯着沈培楠的脸,他正积累了一肚子挨打挨骂、被恋人曲解的委曲,这回又被害得出了个大丑,气得连胃都在抽搐,心想一辈子的丢脸事都在明天碰上了。
莫青荷因为白日在师兄那边吃了瘪,下认识的想证明本身,顾不得身上的伤,光着脚跳下床,三步两步赶上沈培楠,回嘴道:“我是比不了将军能拿刀拿枪,但戏词里说国度兴亡,匹夫有责,我也是懂的。”
“喊着喊着就动上手了,还好巡警来得及时。”
但是沈培楠只是沉默,坐了一会就要走,莫青荷看着他宽广的肩膀和肌肉健壮的胸膛,内心涌上一阵鄙夷,以后是绝望,连他本身都说不出的绝望,憋闷的让人透不过气。
不巧的是莫青荷在马路上被人推得屁股着地,跌青了一大片,尾巴骨酸胀酸胀的疼,再加前一天被沈培楠按着往死里干了一夜,现在满身最碰不得的就是屁股。
沈培楠一巴掌把他打懵了,当即哇的一声惨叫,像条上结案板的活鱼,抓着被子往前直窜出半米去。
沈培楠没出声,勾着唇角笑了。
沈培楠用膝盖抵着莫青荷的腿根,压着嗓子威胁:“还打不打?不平气我放了你我们再来一次?”
夏夜余暑未消,氛围潮热,这一番争斗让两人都汗津津的,牛犊似的喘粗气。
莫青荷赤脚站在地上,把拳头攥得咔吧响,也来了脾气:“不去!”
他对沈培楠打不敢打,骂不敢骂,恨极了也只能赔谨慎,内心的火没处发,干脆两眼一闭,拳头使出了尽力砸在床架子上。
莫青荷想做好事的人总要捂着遮羞布,现在被戳穿了必然要恼羞成怒,便缩起肩膀便做好了挨打的筹办。谁知沈培楠沉默半晌,长长叹了口气,坐起来道:“随他们说去吧,人没事就好。巡警队抓了几个肇事的,现在都关在局子里,明天你去认一认,看带头的在不在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