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回归[第3页/共3页]
沈培楠顾不上他,他使出了一身蛮劲狠干,像八百年没沾腥憋坏了似的,恨不得把莫青荷压死在身子底下,换姿式时他瞥见那根翘起来的粉嫩物事,哑着嗓子问他:“被|干出滋味来了?”
莫青荷往下卷衣服,闻言便严峻起来:“是回我的四合院,还是回将军那儿?”
凭着这份思念,他的戏才特别的纯粹密意,长幼爷们说听他的戏就像做了一场梦,逗乐时能哈哈的笑,动人处能用力的哭。
莫青荷真听话的抚摩了一会,毕竟感觉不安闲,就放开了。对他来讲做这档子事是公事,说不上有多不甘心,但也没享用过,他用两只青白的手抓着床单,看着沈培楠尽情的神采和脸上摇摆的灯影,内心一臊,上面就软了。
四目相对的刹时,那青年的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窜改成失了赤色的惨白,独一的一点红在耳朵尖上,背光的耳朵尖,薄薄的,红彤彤的,一碰就要烫了手。
沈培楠兴趣不高,盯动手里的稿纸,淡淡道:“公事。”
这么一想,他的唇边便浮上一丝笑纹。
大厅洒了一地煦暖的阳光,一名穿蓝纺绸长衫,身材颀长的青年男人站在中心,惊奇地望着躺在沈培楠怀里的莫青荷。
还没等看清一行行蓝墨水字都讲了甚么,沈培楠一把将信纸抢了返来塞进信封,皱眉道:“当着人少胡言乱语,给我放尊敬些。”
沈培楠这才扫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道:“做出那副贱样装给谁看,内心不痛快就直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沈培楠抬起眼睛:“你先跟着我,明天让你见一小我。”
沈培楠出了一身热汗,把莫青荷的大腿和小腹溅的尽是精斑才尽了兴,身下的人懒洋洋地趴着,那张接受了半宿欢爱的小嘴一时合不拢,流出黏稠的白液。他赏识着面前的美景,感觉那暖湿的洞窟是片瑶池,将他这三个月里厮混的脏都洗涤洁净了。
英国大夫把听诊器放在莫青荷胸口,仔谛听了一遍,摘下口罩道:“恭喜病愈,莫老板能够出院了,今后必然要庇护好身材,不要靠近甲士的枪。”
莫青荷固然恨他怕他,但在病院的几个月也与他厮混熟了,并不打号召,顺手把函件拨拉到一边,腾出个能坐人的位置,猫儿似的往他身上滚。
他在倦怠中生出一种幻觉来,梦到打完了仗,不再被探子盯梢,也不再在血与火里挣扎,有个懂事听话的孩子做他的小婆娘,白日冲他弯着眼睛笑,早晨拽着他的袖子说想要,新房敞亮,天下光亮,他有了归宿,沈培楠把下巴搁在青荷肩上,噙着一点笑,睡着了。
他们都晓得这份豪情洁净,看惯了世上的鄙陋面孔,就舍不得把情|欲带进戏里,戏中眉来眼去的伉俪真如果上了床,那豪情就伤了,唱出来情爱也成了劣等。他见过好些孩子破了身就把戏唱垮了,他不可,他爱戏,不能让肉|欲玷辱了内心那块洁净处所,也不能玷辱了柳初师兄。
“将军昨夜那可真是……”莫青荷把手放到嘴边,做出要说悄悄话的模样,声音却一点没低,见沈培楠难堪,他一下子住了嘴,轻巧地跳起来抢他手里的信,趁机偷瞄纸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