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那一碗酒[第2页/共2页]
直至酒坛里再没有一滴酒,肖父一扬手,就那么任由酒坛落在地上,伴跟着“啪!”的一声响肖父望着趴在桌上的孩子,也不管他闻声听不见,柔声说到:“好,只要你想,爹再陪你受一次冷嘲热讽又如何?”
肖父倒是不睬肖母,竟自拿出两个空碗摆在身前,然后倒满酒,将此中一碗放到肖凡面前,也不说话,拿起另一碗,一饮而尽。
“爹,我敬你。”肖凡双手端起酒碗,一脸安静的看着肖父。
俄然,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回身走出了餐厅,妇人莫名的看了眼比来这有些不对劲的丈夫,回身对肖凡温声说:“不消管你父亲,我们吃,实在他也是很爱你的,哎!”
“哎!之前是为父对你的要求太高了,为了本身的面子峻厉督导你的武学,即便明晓得你没有天赋还是一再的要求你做些不成能完成的事,是为父错了!”沙哑的声音自肖父嘴中传出。
肖母这时看出了门道,站起来讲了句:“小凡还小,何况有伤在身,怎能让他喝酒。”说着便欲把肖凡面前的酒碗拿走。
肖父愣愣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肖凡,耳边回荡着儿子那稚嫩的话,忍不住两眼泪花的哈哈大笑着举起酒坛就往嘴里隔空倒着,也不管这一坛百年陈酿本身和衣服到底谁喝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