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 最后的开始[第1页/共5页]
“练岔了,将脑筋练坏了。”见他对劲洋洋傻笑个没完,小方剂心道。薛万里见他连连点头,一脸的崇拜之色,不由更是对劲,扬手大笑道:“此书所录武功大是高超,虽是一部残卷,学成亦可纵横江湖,罕敌逢手,可当‘神功’二字!”
薛万里将纸卷揣进怀里,笑道:“三去其二,上面讲最后一件事。”
上、清。;
目为心窗,视久情长,说的轻易,谈何轻易。
小方剂只觉头皮一麻,紧接着胃里阵阵翻滚,几乎把刚吃的饭吐了出来!哈腰干呕几声,苦着脸连连摆手道:“还是别胡说了,就晓得你是乱来人,可也不消说的这么恶心罢!”薛万里嘿嘿一乐:“这下对劲了罢?嘿,也没甚么好讲的了,厥后我到二老坟前哭了一场,又到我妻坟前哭了一场,回到家守着空房再哭一场……”
一言及此,薛万里长声感喟,心头难过,神情凄怆。小方剂内心头大是怜悯,随之叹了一会儿气,又问道:“另有家里,呃,别的人呢?”薛万里俄然怒形于色,恨声道:“还不是那马公子做的功德!他见我家中白叟病故,更加肆无顾忌,隔不三两曰便上门肇事,更苦苦胶葛我那娘子!家里几个仆人只怕肇事上身连续拜别,我那娘子生姓贞烈,当时想是不堪其辱,目睹活着没了希冀,终究,终究吊颈他杀,缢死在了家中!”
须怪不得少年心口不一,破庙里初见面前虬须大汉之时,便是个咳嗽带喘半死不活的,等他伤势方才病愈,又给人打的口吐鲜血半疯半傻,此时再吹嘘武功盖世,如何叫别人佩服?何况此人行事全无章法,一时疾风暴雨,一时罗里罗嗦,又哭又笑颠三倒四,一天到晚傻忽忽没个正形儿,哪有半点白衣飘飘片尘不染的高人风采?这话不成信――
薛万里点头道:“那是天然,再一时我取了他父子姓命,坟前拜过二老贤妻……”
“小子,瞧瞧这个。”薛万里探手入怀,取出一物递畴昔。
“杀!杀!杀!”小方剂猛地跳起大呼,手舞足蹈神情冲动。
一二三,大中小,三二一,少壮老,一时三刻二傻子,论资排辈儿冠其号。眼瞅火药味儿见浓,傻子已经多得冒泡儿,薛万里忙挂免战牌:“莫混闹了,再说说我那薄命的孩儿――”“傻子的孩子,还不是――”小方剂意犹未尽,话没说完猛见老薛脸上变色,眼神凌厉又凶暴!暗道一声不妙,赶紧捂住嘴巴。
小方剂有些犯困了,懒洋洋坐在桌前,哈欠连天。
二人各得其乐,相对傻笑半晌,公然薛万里一吐舌头:“嘿,打趣话,我是吹牛的!”小方剂心说我早就晓得,大伙儿乐呵乐呵完了,说破了多没意义?正觉遗憾之时,又听他开口说道:“此中所录内功虽是佳妙,何如缺了多数,正到紧急处便戛但是止,是以始终难以大成,哎!再者我招式粗浅兵器不通,只是一味以内力求胜,所倚仗的不过是手疾眼快,单走刚猛一起,实在算不上一流妙手!”
既然是神道儿中人,自不能以常理度之,老薛不明白,小方剂明白。
小方剂茫然当中,脑里俄然灵光一现:“是阿谁!路边卖茶的孔老头儿!”薛万里悄悄点头,面露敬佩之色。小方剂看他一眼,犹疑道:“我瞧着那人也平常,难不成真的是个高人?比你还要历害?”薛万里浅笑道:“云泥之别,怎敢作比?”小方剂半懂不懂,皱眉苦思。薛万里见状笑道:“别瞎揣摩了,我说给你,意义是那人是天上的流云,我倒是地上的泥巴,远远不及,比都不敢比的。”小方剂一听更胡涂了,心道哪有这么历害的人物?腾云驾雾,那不是神仙么?乱七八糟,怕是老薛又吹牛皮了:“他是云,你是泥,那我是个啥?”